,等着明天的辣白菜。
而那个远在市里的人,大概正在某个地方,和某个女人,吃着某个饭店的饭吧。
她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
不甜,也不咸,就是没滋没味。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映得关扶摇的脸忽明忽暗。
她手里拿着筷子,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饭,眼神却放空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小金子从空间里钻出来,蹲在她身边,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关关,”它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你那叫吃饭吗?你那叫往嘴里塞东西。”
关扶摇筷子顿了顿,没说话。
小金子叹了口气,直接跳到她旁边的凳子上,盘腿坐下——
虽然它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盘腿的样子有点滑稽,但此刻没人有心情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金子说“姓谭的和那个女人,可能就是同事。市里那么多干部,有个女的不正常吗?
挨得近点怎么了?
低头听人说话怎么了?
你就因为这个在这儿嚼腊?”
关扶摇终于抬眼看了它一下,然后又垂下眼,继续扒饭。
“而且”小金子继续说,语气更认真了“关关,我问你一个问题。”
关扶摇点头“问。”
“你爱他吗?”筷子停了。
关扶摇盯着碗里那半碗饭,沉默了好一会儿“爱。”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确定。
“那为什么不结婚?”这个问题象一根针,直直地扎进来。
关扶摇眉头皱了皱,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小金子,”
她说“你不懂,算了,随便吧,两条腿的男人好找的很。”
“我是不懂你们人类的弯弯绕绕,”小金子歪着脑袋
“但我看得懂你们,姓谭的爱你,你看不出来吗?每次看你那个眼神,恨不得把你揣兜里带走。
你说不结婚,他难受成那样,不是因为他不想等,是因为他觉得你不在乎他。
你秒回那个‘不’字的时候,他听到的不是‘现在不想结’,他听到的是‘我不愿意和你共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