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目前村里种的这些应该都不够卖,婶子你们回去吧,一个星期左右要是味道可以,
我们就开始收大白菜,到那会时间也差不多了,过年准能家家户户都吃上。”
“那可太好了!今年冬天有下饭菜了!”
“可不是嘛,往年冬天除了箩卜就是白菜,吃得人嘴里淡出鸟来。这下好了!”
婶子们说笑着,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关扶摇道别,三三两两地散去。
钟婶子走在最后,回头冲关扶摇竖了个大拇指“丫头,你是个能干的!咱们村有你,真是福气!”
关扶摇笑着摆摆手,目送她们走远。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暮色渐渐四合。
她站在那排大缸前,看着里面正在发酵的辣白菜,
心里盘算着:等过些时日爷爷奶奶他们来了,正好能吃上;
还有周末那个人过来,也能尝尝她的手艺。
腊肉、腊肠挂满了房梁,辣白菜正在缸里悄悄发酵,院角还堆着大队另外分回来的野猪肉,
这个年,能过得很殷实的。
她伸了个懒腰,转身进屋,开始准备晚饭。灶膛里的火又烧起来了,炊烟袅袅升起,融入渐渐深沉的暮色。
她擦了擦手上的水,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两大锅刚炖好的肉——一锅红烧肉,一锅羊肉汤。
这是她用空间里的灵泉水慢火炖了一下午的,肉香浓郁,汤汁醇厚。
“先给牛棚那边送过去。”她自言自语的把最大那锅羊肉倒进一个大盆里,盖上盖子,端着出了门。
牛棚里,云安海和几位老人正围坐在火盆边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