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在这里举行。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最标准的军礼,最深沉的默哀,和那响彻云霄、久久回荡的国歌。
赵先生亲自致辞,话语简短,却字字千钧,充满了对英烈的崇高敬意与对那段被寻回历史的郑重铭记。
陈老、蔡老被搀扶着站在最前排,望着眼前熟悉的姓名,早已泪流满面,哽咽无声。
师祖站在他们身旁,腰背挺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直,浑浊的老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墓碑,
仿佛要将每一个名字、每一道笔画都刻进灵魂深处。
关扶摇站在后方的人群中,同样一身素服。
她看着前方老人们颤斗的背影,看着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墓碑,
看着战士们整齐划一的敬礼,心中那股沉甸甸的感觉,终于化开了一些,变成了一种更加坚实的、
关于传承与铭记的力量。
大小金子安静地伏在她脚边,似乎也被这肃穆的气氛感染,连呼吸都放轻了。
仪式结束后,人群散去。
关扶摇陪着师祖,还有陈老、蔡老,在每一块墓碑前都停留一会。
师祖甚至伸出手,用苍老的手指,一遍遍抚摸着那些冰冷石刻的名字,仿佛在触摸久别战友的脸庞。
直到日头正中,陵园才渐渐恢复平日的宁静。
下午,在一间保密性极好的小会议室里,一场范围极小的会议悄然进行。
与会者只有赵先生、谭老爷子、关老爷子、宗老(他坚持要参加),
因为她要给小曾徒孙邀功,这么大的功劳,要是没有奖励,那不行的。
关扶摇、谭晋修和关扶轩,都被喊去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