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关扶摇率先挥动起手中锋利无比的镰刀,紧接着其他人也都纷纷效仿她这般动作,
紧跟着赵先生一同义无反顾地,投身于那片尤如黄金般耀眼夺目的滚滚稻浪当中去。
一时间,无数把镰刀在空中上下翻飞,而那一株株金黄色的稻穗儿亦如潮水一般,接连不断地应声倒伏下来;
然后这些被割倒在地的稻杆,便会以极快速度被捆绑成为一个个异常紧实牢固的稻捆子,
再由专人负责将它们搬回小院。
几人负责打稻谷。
旁边的番薯地和玉米地也同时开动。老云和老孟两位带队,指挥着人们小心地刨开番薯垄,
将一个个硕大滚圆的紫红色番薯挖出;玉米地里,则是掰棒子的“咔嚓”声不绝于耳,金黄的玉米棒子很快堆成了小山。
整个试验田局域,瞬间变成了一个高效而沉默的战场。
没有口号,只有镰刀割稻的“唰唰”声,脱粒机的“嗡嗡”声,人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偶尔压低声音的简短交流。
赵先生没有站在田埂上指挥,他始终弯着腰,和关扶摇他们一起,挥汗如雨地割着稻子,
动作虽不如老农娴熟,却一丝不苟,额头上很快沁出了密密的汗珠。
日头渐渐升高,晒得人皮肤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