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无声的鼓励,谭晋修的吻渐渐加深。
稍稍调整了角度,唇舌的试探变得更为清淅,却依旧克制着力度,引导多于索取。
关扶摇生涩却无比真诚地回应着,学着他的样子,微微开启唇缝,放任那温柔却不容忽视的入侵。
气息交织,濡湿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淅,暧昧地撩拨着空气。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移到她的后背,隔着单薄的睡衣,稳稳地托住她,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烫穿衣料。
另一只手则捧住了她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抚过她滚烫的肌肤和敏感的耳廓。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
没有狂风暴雨般的激烈,只有溪流导入深潭般的缠绵与交融。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谭晋修才缓缓退开些许,额头却仍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可闻。
他的眸色深得惊人,映着床头昏暗的光,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还有一丝竭力压抑的暗火。
关扶摇微微喘息着,脸颊的红晕比方才更盛,眼眸里全是水汽,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象是被抽走了,
软绵绵地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无力地靠在谭晋修坚实的胸膛上,
脸颊贴着他微微起伏的、仍带着情动馀温的肌肤,听着他比自己更为急促些的心跳。
方才那漫长而温柔的吻,搅乱了她所有的思绪,只剩下唇上残留的酥麻和心头满溢的、甜得发慌的悸动。
谭晋修抱着她,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抬手,用掌心随意地捋了捋自己半干的短发,感觉到发梢已无湿意。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依偎着的、眼波如水、面若桃李的小姑娘,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又涨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的满足感。
他没再多言,手臂微微用力,便将她整个打横抱起。
关扶摇轻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谭晋修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靠里的位置,自己也随之侧身躺下,拉过薄被将两人盖住,
然后长臂一伸,不容分说地将她重新揽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骼膊,另一只手则稳稳地环在她的腰间。
身体骤然陷入柔软的床铺,又被温暖坚实的怀抱完全笼罩,
关扶摇愣了一瞬,脑子还有些迷糊,眨了眨水润的眼睛,
仰脸看他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小声问“你……你不去旁边房间睡啊?”
他们虽然确定了关系,但之前她留在市里,这狗男人不然就在隔壁房间,不然就去办公室那边的休息室睡,
这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是一种在时代和环境约束下、对女方名声和自身责任的谨慎。
谭晋修闻言,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笃定,
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不。今晚,就这儿。”
他顿了顿,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蹭着她的发顶,补充道,语气是承诺,也是安抚“抱着你睡。不碰你。”
简短的几个字,却象最有效的定心丸。
关扶摇原本因他留宿而微微绷紧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她知道,他说到就会做到。
这份尊重与克制,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感到安心与珍重。
不再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带着清新皂荚气息的颈窝,手臂也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
整个人象只找到最安全港湾的小船,彻底放松下来,依偎进这片独属于她的温暖与坚实之中。
谭晋修感受到她全然信赖的依偎,心中那处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羽毛轻轻拂过。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然后伸手,摸索着关掉了床头那盏台灯。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极淡的月光通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模糊的银线。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便格外敏锐。
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通过相贴的胸腔传来,清淅可闻。
被褥间属于两人的体温和气息缓缓交融,酝酿出一种比方才的亲吻更加亲密无间、却也更加宁静祥和的氛围。
谭晋修果真如他所说,只是这样抱着她,手掌在她背后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象在安抚,也象是一种无声的陪伴。。
关扶摇起初还有些紧张,身体微微僵硬,但在他平稳的呼吸和规律的轻拍下,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翻了个身被靠在他怀里,
谭晋修感觉到小姑娘放松下来了,嘴角勾起,
手放在她腹部摸摸,一点多馀的赘肉都没有,手慢慢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