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传遍全身各个角落。
他手中原本紧握着的短棍也象是失去了重量似的,”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着,他的双腿开始发软,仿佛支撑不住整个身体的重量,最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尽管嘴巴大张着,想要发出惊叫声,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声。
成功搞定一个对手后,关扶摇没有丝毫停顿,她利用向前冲刺所产生的惯性,
猛地弯下腰去,巧妙地避开了站在右侧,另一名敌人惊慌失措挥舞过来的拳头。
与此同时,她的右脚尤如一条灵动的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而出,
狠狠地踹在了那个人的小腿正面胫骨部位!
刹那间,一阵清脆刺耳、让人毛骨悚然的骨折声响彻四周,同时伴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划破长空。
遭受重创的那个人痛苦不堪,双手紧紧抱住受伤的腿部,在地上翻滚哀嚎起来。
此时此刻,先前扬起的石灰沙尘仍在空中飞舞,尚未完全落下。
满脸横肉的壮汉和那个身材瘦高的家伙,正一边揉着被迷瞎的双眼,一边剧烈地咳嗽不止。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关扶摇身形一闪,尤如鬼魅一般迅速绕过了那两个人,眨眼间便来到了他们的侧面后方。
她右手紧握着锋利无比的匕首,刀柄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朝着瘦高个的后脖颈处砸去!
这一击力道十足,瘦高个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声音,就象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似的,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此刻,只剩下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还站着。
这家伙费了好大一番劲才勉强撑开那双布满血丝、通红得吓人的双眼,模模糊糊之间,
他看到自己的同伴竟然已经倒下了一片,顿时又是吃惊又是愤怒,忍不住扯开嗓子大吼一声,
紧接着舞动起手中粗壮的铁棍,气势汹汹地朝着关扶摇猛扑过来。
面对如此凶猛凌厉的攻势,关扶摇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眼看着那根铁棍就要砸落在自己头上,她的身子突然以一种极为诡异,
且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扭动起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呼啸而至的棍风。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也再一次高高扬起——只不过,这一回从她手中抛出的不再是之前的石灰粉,而是仅剩的两枚细针!
只见那两枚银针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射中了横肉脸正在挥动铁棍的那条骼膊的肘部,以及腋窝部位!
”呃啊!”随着一阵剧痛袭来,横肉脸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嚎。
刹那间,他感觉自己整条右臂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既酸又麻,好象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疯狂啃噬一样,
让他根本无法握住手中的铁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从自己手中滑落出去。
他满脸惊恐之色,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从眼框里掉出来一般,
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出手狠辣果断、眼神如冰般寒冷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还没等他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关扶摇便迅速欺身而上,手中那把闪铄着寒光的匕首,已然紧贴住他的咽喉部位,
并稍稍用力往下一压,刹那间,一丝鲜红的血丝顺着刀刃缓缓流淌而出。
”不...不要杀我...” 那张原本长满横肉的脸庞此刻变得异常惨白,
身体也象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似的,完全僵住动弹不得,连说话时的嗓音都因极度害怕而颤斗不已,几乎难以听清。
关扶摇的目光如同两道冷冽的闪电,紧紧锁定在对方身上,
她压低声音说道”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前来行凶作恶的?快说!”
尽管语调轻柔,但其中蕴含的杀意却是如此浓烈且毫不掩饰,令人毛骨悚然。
面对这股强大的威压与震慑力,横肉男终于彻底崩溃,
战战兢兢地道”是......是龙哥!就是咱们省那位刚刚倒台的副书记暗地里豢养的得力干将——龙三爷!”
横肉脸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仿佛被雨淋过一般,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说道“他......他说有个人出了很高的价钱,让我们去调查一个,最近在南市四处询问‘跟机械厂厂长关系密切之人’的情况。
那个人好象是个城里人,还是个知青。
我们这些人,纯粹就是拿人家钱财替人消灾罢了,已经在这里蹲守整整一个礼拜了!
你正好和龙哥告诉我们的一模一样,但除此之外,我真的啥都不清楚!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