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缘缘当彩礼。
感觉还是不太够,要不要退出娱乐圈,早点接手家业呢?这样娶缘缘彩礼还可以再多一些。
亓官缘自然不知道裴聿白在盘算什么。
做完拓印之后,亓官缘把拓好的宣纸卷起来用麻绳扎好,和那卷竹简一起放进袖子里。
他站起来的时候,腰链上的小铃铛碰了一下桌子边缘,发出一声细碎的响。
从研学馆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斜得更厉害了,光线变成了橙红色。
亓官缘和裴聿白去了烽燧古道那边。
那边有骆驼。
骆驼队排成一排,脖子上挂着红布和铜铃,卧在沙地上,嘴里嚼着什么东西。
亓官缘走过去的时候,领头的那峰骆驼把头转过来,拿鼻子蹭了一下他的手臂。
亓官缘低头看它。
是昨天帮王守漠找回来的那峰骆驼。
骆驼又蹭了他一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亓官缘伸手摸了摸它的鼻子,指腹顺着鼻梁的弧度往上滑,停在两眼之间。
骆驼眯了眯眼,安静下来。
“你倒是认得我。”亓官缘说。
旁边牵骆驼的大叔笑了,说这峰骆驼平时脾气挺大,见到生人不让摸的,今天倒是乖。
亓官缘只是又拍了拍骆驼的脖子。
两人骑上骆驼,沿着烽燧古道慢慢走。亓官缘骑在前面那峰骆驼上,绛红色的络腋和金色腰链在落日的光线下象是在发光。
裴聿白骑着另一峰跟在他后面,黑色的里衣被风吹得贴在身上,露出腰腹的线条。
亓官缘思索着他需要去做的事情。
现在裴聿白已经知道了自己就是云隐,也看过了他们之前的记忆。
但是神格还没有恢复。
他始终就是一个普通人。
答应陆昭的,帮他在西北这边增强他的姻缘之力确实也应该加快了。
亓官缘决定明日便去处理一下这件事。
而裴聿白,在暗戳戳地开始联系人定制戒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