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章 亓官缘×宿云隐(祝所有高三宝宝高考大捷)
,靠得很近。

    亓官缘初为月老的那段时间,业务生疏得一塌糊涂。

    他把红线系错是家常便饭,有时候把该牵给张生的牵给了李生,有时候把该牵在手指上的因为打瞌睡牵在了人家脚趾头上。

    有一次他甚至把两根红线系在了一起,打了一个死结,怎么都解不开,急得他蹲在姻缘树上对着那两根红线发愁,九条尾巴在身后绞成了一团。

    宿云隐站在树下,仰着头看他:“缘缘,你下来。”

    亓官缘从树上跳下来,衣摆被树枝挂了一下,撕了一道口子。

    他没有看那道口子,把那两根打死结的红线递到宿云隐面前:“解不开,云隐,我觉得是这个红线坏了,它不听话。”

    宿云隐接过去,手指在红在线翻了几下,死结松开了,两根红线分成两股,各自垂下来:“恩,不听话,我替你解开。”

    他看着烦得尾巴在打架的亓官缘,抚上亓官缘的耳朵,轻轻捏了捏:“尾巴打得不疼吗?”

    看见烦人的红线有云隐给他解决了,亓官缘也不用尾巴互相打架了,一下子扑进宿云隐怀里,身后的尾巴将他团团围住:“哇,云隐!你太好了,我好喜欢你!”

    宿云隐无奈地拖着盘在他身上的亓官缘,走到树下,让他坐在自己怀里,自己则是为他将那些打结的红线挨个挨个细细地解开。

    对方竟然还有馀心慢悠悠地抬起茶杯喝茶。

    将自己的所有事甩给宿云隐的亓官缘理所当然地靠在宿云隐怀里,昏昏欲睡。

    在宿云隐喝茶时,他来了精神,好奇地询问:“云隐,你喝的什么?我也要喝。”

    宿云隐回他:“凡间一种叫龙团胜雪的茶,有点苦,缘缘你真要喝?”

    亓官缘还没怎么吃过凡间的东西,自然是好奇的,于是拉过宿云隐的手就喝了一口。

    结果被扑面而来的苦味弄得直皱眉。

    勉强咽下去之后,在宿云隐温柔看着他的目光中,啪的一爪子拍在他脸上:“不许笑。”

    宿云隐将他的手拿下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块方方的东西喂给亓官缘:“就知道你吃不了一点苦。”

    亓官缘感受着嘴中化开的甜味,满足地靠在宿云隐怀里闭上了眼睛:“谁没事去尝苦味。也就你喜欢。”

    宿云隐又拿起红线开始解:“苦涩过后之后的甘甜又何尝不是一种甜?不过缘缘若是不喜欢苦,那便吃甜的便好。只要我还在,总归会为你寻来最甜的甜食。”

    回应他的是亓官缘绵长的呼吸。

    天界也有冷天,并且冷天不是一般地冷。

    亓官缘怕冷,每年冬天都缩在姻缘树的枝桠间不肯出来。

    他的九条尾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树下的人。

    宿云隐每次寻来的时候,都先站在树下等一会儿,等亓官缘从尾巴缝里露出眼睛看他。

    他抬起头,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缘缘,下来。”

    亓官缘把脸埋回尾巴里:“不下。冷。”

    宿云隐在树下站了一会儿。

    他没有再催亓官缘下来,从袖子里拿出一壶酒。

    酒壶是白瓷的,很小,壶身上没有花纹,盖子盖得很紧。

    他把酒壶放在树根旁边,在树下坐下来,靠着树干,闭了一会儿眼睛。

    亓官缘从尾巴缝里往下看。

    宿云隐的头发上落了雪,白色的衣袍上也是雪,整个人快要跟雪地融在一起了。

    亓官缘从树上跳下来,落地的声音很轻,雪地上踩了一个浅浅的坑。

    他把宿云隐头上的雪拍掉了,把宿云隐睫毛上的雪也拂掉了。

    宿云隐睁开眼,看着他。

    亓官缘在他旁边坐下来,把九条尾巴展开,裹住了两个人的身体。

    宿云隐的身体很凉,裹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变暖:“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怕冷。”

    亓官缘伸手去够那壶酒。

    酒壶外面的雪已经化了,湿漉漉的,他拧开盖子,桂花的香气从壶口溢出来,混着雪水的凉意。

    他喝了一口,酒是温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他愣了一下,看了宿云隐一眼:“你温过酒了?”亓官缘问。

    宿云隐专注地看着亓官缘:“恩。”

    亓官缘把酒壶递到他嘴边:“你也喝。”

    宿云隐接过酒壶喝了一口,又递回去了。

    亓官缘把酒壶抱在怀里,又喝了一口。

    酒很甜,不辣,桂花的香味在嘴里散开。

    这酒是宿云隐给他酿的酒。

    亓官缘喜欢喝酒,却不怎幺喝得了太辣的酒,所以宿云隐给他酿了独属于亓官缘口味的十八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