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但没有对着窗外,对着他自己的脸。
服务员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放着一只白瓷盖碗和一只公道杯。
她把盖碗放在亓官缘面前,把公道杯放在盖碗旁边,微微弯了一下腰,退开了。亓官缘没有急着喝茶。
他先看了一眼盖碗的器型,拿起盖子闻了闻,然后放下,等了一会儿。
他的目光从盖碗上移开,落在窗边。
窗边坐着一个人。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梳得很整齐,鬓角有几根白发。
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副棋盘,黑白子错落有致,已经下了大半。
他的手里捻着一颗白子,悬在棋盘上方,没有落。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象是在想什么很难的问题。
他的对面没有人,应该是自己跟自己下。
手机里拍到了他,弹幕里立刻就有人认出了他。
亓官缘看着宋庄毅手里的那颗白子,看了一会儿。
宋庄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白子悬在棋盘上方,一直没有落下去。
亓官缘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宋庄毅的桌边。
他的步子轻,走到宋庄毅旁边的时候,宋庄毅没有抬头显然是没有察觉到亓官缘。
亓官缘低头看着棋盘,黑白子缠在一起,局势很胶着,白子被黑子围住了,左边是死路,右边也是死路,唯一的一条活路在右上角,但那里有一颗黑子挡着。
宋庄毅的白子悬在棋盘上方,一直在尤豫。
观棋不语,亓官缘并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