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在看着诸葛空,中年面容上带着些许凝重。
诸葛空看了一眼手中的断肢,随手扔在一边,淡淡道:
“应该没有。”
他的情况他自己清楚,目前...应该还算不上病情加重。
肖自在轻叹一声:
“唉,那就好,你还年轻,有朋友,有亲人,有恋人,不要变成和我一样,这很痛苦。”
他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了,这么多年来,除了窦乐和诸葛空,几乎没什么朋友。
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他是天生的,而诸葛空...
他不知道诸葛空是不是天生的,但似乎,有倾向。
“恩,问题不大,我已经在查找解决的办法了。”
诸葛空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聊,病人之间的交流可以在很多场合,但今天明显不适宜。
“肖哥,你去和公司里的其他人一起围剿吧,我得去另外的地方。”
说着,诸葛空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银月高悬,清冷朦胧,而他的瞳孔中,带着一丝血色。
肖自在点了点头,两人分开。
离开时,肖自在沉声道:
“实在控制不住,来找我。”
诸葛空淡淡道:“用不着,我这边只是暂时解决不了问题,但,不会失控的。”
他和肖自在的情况不一样。
而且,他内景里面还有老祖宗在呢,真要是失控...他压不住,让老祖宗帮着压一下,问题不大。
“那就好。”
肖自在说完,人便消失在了林子里。
诸葛空身影闪动,朝着田晋中房间的方向走去。
算算时间,他们几个应该已经到了。
...
另一边,森林中,一道身影狼狈正逃窜着。
他神色慌张,甚至带着恐惧,象是刚刚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
而在他逃窜的路上,鲜血不断滴落。
“该死!这个诸葛空怎么会这么强?!我的亡灵明明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为什么控制不住他?!”
哭坟人不断用炁封住自己的经脉,避免自己的左手失血过多,把自己流血流死。
他的左手已经空了。
或者说,被某种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撕掉了!
鲜血顺着碎衣服滴落,时不时落在腰间的哭丧棒上。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哭丧棒也断了。
一米多长的哭丧棒此刻断成了两节,被滴落的鲜血染色,看上去有些诡异。
哭坟人一股脑儿地跑着,完全不敢停下来,生怕那个暴君恶魔一样的家伙从背后伸出一只手,把他活生生撕碎!
不知道跑了多久,哭坟人终于停了下来。
还没等他缓口气,林间一阵凉风传来,他下意识再度爆发力量,抽出哭丧棒朝身后打去!
空无一物!
“呼!呼!呼!没追过来,没追过来...”
他的脸色十分苍白,但脑子里那根弦绷得极紧。
他再也不想和术士打了!
玛德,风,树木,土地,周围的一切都可能是术士的攻击,比他用哭声攻击人的灵魂都要阴。
“得找个人,找个人,再这么下去,流血也得把流死...”
哭坟人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想了想,还是打算去找同伙儿。
流血不见得能把他流死,但要是他单独行动,现在这个状态,无论是龙虎山上的道士,还是公司那边的人,只要碰上,就是生死危机!
想要离开这里,只能跟着大部队一起突围!
“这次可亏大了!丢了只手,断了吃饭的家伙..也不知道苑陶能不能帮我接上...”
他嘴里嘀咕着,也不知道说的是接上自己的手,还是接上自己的哭丧棒。
轰!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道轰鸣。
哭坟人下意识警剔起来,但很快他眼睛一亮,朝着那边小心翼翼摸了过去。
既然那边打起来了,就意味着那边有全性的人。
没多久,哭坟人摸了过去。
“这是...陆老爷子?”
林子当中,陆瑾正单手画符,一道道符录在空中形成,朝着四面八方轰炸过去!威力极为惊人!
轰!
轰!
轰!
伴随着一道道爆炸声,周围的一切都被符录的威力摧毁,变成一片废墟。
哭坟人见状,连忙躲得更远了一点。
“陆老爷子这是发什么疯啊?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