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个办事窗口全开,叫號机每隔几十秒就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等候区的椅子上坐满了人,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翻看手里的材料,有人小声交谈,秩序井然,气氛平和。
门口的自助服务区,几台崭新的自助终端前也站著不少人。
有的在刷身份证,有的在列印凭证,有的在扫描文件,机器运转的嗡嗡声和纸张吐出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便民服务的交响乐。
看著林望京和梅晓歌两个人走进来,里面的工作人员立刻热情地过来招待。
一个穿著制服的年轻姑娘立刻迎上前来,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声音清脆而礼貌。
“两位先生,请问是要办理什么业务?我可以帮您取號,或者指引您去相应的窗口。”
林望京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语气隨意而自然。
“不用了,我们还要等人,一会儿有需要再麻烦你。”
“好的,先生。”
工作人员没有多问,也没有露出任何猜疑或探究的表情,指了指大厅东侧的角落。
“那边有饮水机和纸杯,您可以自取,洗手间在东侧走廊尽头,有需要隨时喊我,我就在这个区域巡视。
说完,她微笑著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另一侧,去招呼新进来的一位老人。
这样的一幕,在服务中心的各个角落同时发生著。
“先生,您需要在这里签个名,然后到三號窗口盖章,再到五號窗口领证。”
一个工作人员正弯著腰,手指点著表格上的某个位置,对一个中年男人详细地解释著流程。
“女士,您不要著急,我已经通过身份证號找到了您之前的缴费记录,是可以办理的,不需要再补交任何材料。”
另一个工作人员正在安慰一位焦急的女士,声音温柔而篤定。
那位女士原本急得满脸通红,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慢慢鬆弛下来,连连道谢。
儘管门口竖起了好几个办事章程,蓝底白字,密密麻麻写满了流程和所需材料,但很多市民依旧不是很清楚。
有的看不懂,有的记不住,有的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好在,工作人员都在耐心地讲解著,没有一个不耐烦,没有一个甩脸色。
林望京在政务服务中心转了一圈,每一个角落都走到了。
等待的人虽然不少,但十个窗口全都出勤,没有一个窗口掛著“暂停服务”的牌子。
叫號机每隔十几秒就报一次號,声音清脆而急促。
平均下来,五分钟能办理將近十个人的业务,这效率已经可以称为恐怖了。
这一圈下来,林望京心中也有数了,对孙连城的工作能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唯一让他意外的是,他竟然在不远处发现了程度的身影。
身上穿著一件深色的夹克,头髮梳得油光鋥亮,正站在大厅的角落里,目光警惕地扫视著来来往往的人群。
和影视剧里几乎一模一样,国字脸,浓眉,目光锐利,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看就是个精明能干的角色。 看著梅晓歌和程度之间的小动作,林望京心知肚明,梅晓歌这是不放心他的安全,暗中安排了人保护。
他的目光在程度身上停留了一瞬,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
林望京走到等候区,在一排空著的连排椅上坐了下来,他身边坐著一位六十多岁的大爷,手里拿著一沓材料。
“大爷,您也来这里办业务?”
林望京侧过身,笑著跟大爷搭话,语气隨意而亲切,像是在跟邻居聊天。
“可不是嘛,小伙子。”
大爷中气十足地说道,嗓门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自从光明区政务服务中心开放以来,这周边几个小区的居民有几个没来过的?”
“有的来办社保,有的来办医保,有的来办房產证,有的来办营业执照,五花八门,啥业务都有。”
“还是咱们光明区好,愿意给咱老百姓办实事。”
大爷越说越起劲,竖起大拇指,眼睛里满是讚许。
“那么多的事情,公积金、贷款、天然气、煤气、电费、水费、话费、社保、医保,在这一个地方全解决了,不用东跑西跑,不用到处求人,真是省了太多时间了。”
“我上次来办退休手续,前后不到二十分钟,搁以前,至少得折腾一整天。”
“还有咱们光明区的孙区长,那可是个好官,一周都要来好几次,亲自监督,亲自过问。”
“哪里的工作人员態度不好,哪里的流程不顺畅,哪里的环节出了问题,他都一清二楚,第一时间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