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刚刚起了杀心,不行就屠了议论自己的人。
不过,苏晴雪和妹妹在,他便改变了想法。
刘景辉被他盯得后背一凉,但话已出口,骑虎难下。
“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果你输了,跟周老跪下道歉,还要从这里滚出去,且离开晴雪!”刘景辉自信满满道。
“林辰,别上当。”苏晴雪劝道,“他这是引你入坑呢!”
林兮兮却在旁边一脸自信地安慰苏晴雪:“晴雪姐姐,放心吧,我哥他一定可以的。”
毕竟,她可是亲眼见过自己哥哥手段的。
“可以。”林辰答应了。
毕竟,赢了的话,他就能名正言顺抹杀眼前这几条狗了。
亿魂幡都有些饥渴了。
看到林辰终于上当,刘景辉心中暗爽。
他随即转身指向旁边的玻璃展柜:“这件!南宋官窑青瓷瓶,我上个月在苏富比拍回来的,价值三千万,请林先生给掌掌眼。”
林辰扫了一眼。
“真的。”
刘景辉一愣,又指向另一件:“这件呢?明代成化斗彩鸡缸杯!”
“假的,胎质发黄,是民国仿。”
“这件!”
“真。”
“这件!”
“假,底款是后刻的,釉色差了至少两百年。”
林辰连看了七八件,每一件都是扫一眼就给结论,快得象在报菜名。
关键是他说假的那些,理由条条精准。
比如,这件釉色不对,那件胎质偏差,这件款识笔锋有问题,那件包浆是人工做旧的。
一旁看热闹的几个专家脸色越来越难看。
因为林辰说假的那几件,都是他们当初开过鉴定证书的。
“满口胡言!”周伯年终于忍不住了,涨红着脸大声喝道,“你说假的就是假的?你当我们古董协会吃干饭的不成?!”
“那尊香炉。”
林辰打断他,抬手指向展厅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玻璃柜。
柜子里放着一尊青铜香炉,三足双耳,表面覆满了厚厚的铜锈,锈得连花纹都看不清了。
香炉旁边放着一张标签:清仿宣德炉,残损,估价五千。
周伯年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顿时嗤笑一声:“这尊炉子是古代仿品,铜质粗糙,锈蚀严重,工艺平平,你该不会觉得它是真宣德吧?”
林辰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展柜前,打开玻璃门,将香炉取了出来。
“古代仿品?”他单手托着香炉,掌心涌出一缕极淡的灵气,渗入铜锈之下,“你们看走眼了。”
话音落下,他五指微张,在香炉表面轻轻一抹。
一缕金色的真气从掌心溢出,象水银一样均匀地铺开,包裹住整个香炉。
铜锈遇到真气的瞬间发出嗤嗤的轻响,竟然一片一片地剥落了下来。
锈迹褪去,露出下面暗金色的铜质表面,那是真正的宣德炉才有的风磨铜光泽。
更让众人吃惊的是,随着铜锈剥落,炉身上浮现出一道道天然的纹路。
那些纹路并非人工雕刻,而是铜矿在千万年地质运动中自然形成的矿脉纹理,隐隐勾连成一个玄妙的图案。
这是地脉铜。
只有在灵脉附近埋藏了足够久的铜矿,才能形成这种天然的灵气纹路。
这尊香炉本身就是一块地脉铜矿石,被人直接雕成了香炉的型状,用作聚灵阵的阵眼再合适不过。
“这......这不可能!”周伯年瞪大了眼睛,凑上去想看清楚。
林辰将香炉转了个面,炉底的落款清清楚楚地露了出来。
“大明宣德年制”。
六字楷书,笔锋遒劲,铁画银钩。
“宣德炉底款的‘德’字心上无一横,这是宣德年间的书写惯例。”林辰的声音平淡如水,“那代仿品都会在‘德’字心上加一横,你鉴定了一辈子古董,连这个都不知道?”
周伯年冷汗直流,心虚不已。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几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的专家,此刻全都缩到了人群后面,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刘景辉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林辰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个姓林的今天让他在苏晴雪面前丢尽了脸面,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咻!”
下一秒。
林辰手指弹出,一抹黑芒射出,钻入了刘景辉的耳朵里。
刘景辉张嘴正要说话,却觉得右耳一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