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迈克尔的围墙蜿蜒如龙,大门是整块铸铜打造,重达两吨,门前两尊汉白玉石狮怒目圆睁,气势凌人。
在临海人眼中,这扇大门代表的是权势。
虚空中,一道裂缝浮现。
林辰牵着林兮兮的手,从裂缝中一步踏出,站在了这扇铸铜大门前。
随手就将赵无极丢在脚边。
此时,赵无极像条死狗一样蜷缩着,喉咙里发出呜咽。
林辰抬眼看了看门楣上“赵府”两个鎏金大字,面色平静。
然后,他张开嘴,轻轻一吐。
轰——
一股恐怖的能量从林辰口中喷薄而出。
下一秒,两吨重的铸铜大门连同两侧各三米长的围墙,瞬间化作漫天齑粉。
警报声尖啸而起,传遍了整个庄园。
庄园深处,书房中的赵富龙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神色紧张。
他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指哆嗦着拨出李崇的号码。
忙音......
再拨陈望,忙音。
拨那个劲装女人,还是忙音。
连续拨了七八个电话,没有一个人接。
赵富龙的手开始抖了。
李崇等人都是武道高手,且两百多号人拉出去能把一条街填满,现在怎么可能一个都联系不上?
除非......
他们全都失败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赵富龙的脊背就窜上一股寒气。
但他毕竟是赵富龙,执掌赵家,纵横临海多年,大风大浪见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惧,转头看向书房角落的太师椅。
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老者,面色古井无波,仿佛外面的爆炸声和尖啸的警报都不存在一样。
看到老者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赵富龙的心稳了三分。
他快步走到老者面前,弯腰九十度,语气躬敬到了极点:“龙大师,有人要对我赵家出手,还请大师出手,替我赵家除此大患,事后赵家必有重谢,大师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双眸阴冷,他淡淡开口,傲慢无比:“是谁这么大胆,敢来赵家闹事?”
他站起身,衣袍无风自动:“走吧,出去会会他,让他在你赵家门前跪着求饶,也算是我还了当年季家对我的恩情。”
这话一出,赵富龙心中的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了。
这位老者,是赵家背后之人派来保护赵家的。
老者曾经露过一手。
一掌拍出,十米外的假山轰然炸裂。
这些年赵家能在临海横行无忌,除了李崇这些明面上的打手,真正的底牌就是这位深不可测的老者。
“多谢大师!”赵富龙大喜,随即对门外喝道,“所有人,跟我出去!”
数十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保镖迅速集结,将赵富龙和老者围在中间。
这些保镖都是从海外高薪聘请的退役特种兵,装备精良,个个荷枪实弹,腰间还别着手雷。
他们护卫着两人穿过走廊,走出别墅,步入庄园中央的花园。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花园入口处的两道身影。
正是林辰和林兮兮。
而在年轻人的脚下,踩着一团东西。
那团东西在蠕动,发出细若游丝的呻吟。
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血浸透,四肢像四根软面条一样耷拉在地上,折断的骨头从皮肉里戳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赵富龙看清那团东西的脸时,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象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那是他的儿子。
那是他捧在手心里养了二十五年的儿子,赵无极。
此刻,他儿子的脸正被那个年轻人的脚踩在地上,像踩一块烂肉一样随意碾着。
每碾一下,赵无极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林辰!!”
赵富龙的眼框瞬间充血,双目赤红如野兽,他死死盯着林辰,咬牙切齿地咆哮道:“把我儿子放了!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要你全家陪葬!你那个残废老子,你那个植物人老妈,还有你身边那个小贱种,一个都跑不掉!我要把他们剁碎了喂狗!我要——”
他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因为林辰动了。
林辰拖着脚底的赵无极,一步一步朝赵富龙走来。
“站住!”
四十多个保镖同时举起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林辰的要害部位。
为首的是一个刀疤脸大汉,他沉声爆喝:“再往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