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一个女人的家。
犹大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卧室,露台很漂亮很宽敞,纱帘在轻风中摇曳,地板上散落着狗狗的玩具。
他最终停在了露台上,因为这里的画架上,还有一幅他未完成的画。
是一个女人的画像,长发披肩,坐在吊椅上闭眼沉睡。
除了黑色的头发,其余部分都还没有上完色,犹大静静地盯着这幅画,心脏一瞬停滞。
“你不记得我了吗?”
“抱歉小姐,我的确不认识你。”
“你也喜欢小狗吗?”
“不,我不喜欢狗。”
....
是她,一直都是她!
客厅里传来了隐隐的乐声,是管家机器人自动播放了留声机里的歌儿。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声音,是落入灵魂间隙的雪花,是刻入骨缝中流淌的飞火,最终融化作世人眸中的一滴眼泪。
这首来自古老地星的民谣,她曾经常常为他哼唱。
hOney,别哭。
犹大的指尖微微发颤,他想通过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他无法做到。
心脏愈发刺痛,好痛....
他就像背叛耶稣的犹大,在接受着属于自己的惩罚,遗忘的惩罚。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能忘记她?!....
歌声还在继续,一滴晶莹的泪水滑落他的下颌,淌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无力地跪了下来,喃喃自语道:
“baby....”
他独一无二的,ba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