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不是车,而是车后座上堆满了盛放得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几乎快要塞不下了。
清晨的阳光倾斜在古红色的车身上,花朵与光影交织出浪漫的格调。
司夜正双手插着西裤兜,立在车旁,仰头看着她。
他穿着那件酒红色的修身西装马甲,衬出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袖口挽到小臂,今天居然第一次破天荒地打上了领带。
通讯端的铃声响起,舒窈接了起来。
一句简短的话语:“下来。”
舒窈搞不懂他想干什么,“司夜,你要干嘛?”
男人沉默了两秒,然后吊儿郎当地回答她:
“结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