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明暗闪烁。
整个人都带着餍食后的满足感。
他望着床上还在沉睡的女人,决定让她好好休息。
毕竟接下来的三天,她都是不可能下床的。
司夜打开房门,一脸春风地走了出去。
在所有哨兵凌厉的视线下,吊儿郎当地躺去了客厅的沙发。
欸,就是不回自己房间。
欸,就是炫耀。
这种看不惯又打不过他的感觉,可真是太爽了。
他提前调走了陆沉和绫,免得这两个孙子来打扰他。
休面色铁青地盯着司夜,男人满身的旖旎红痕,还有身上那浓得发狂的女人体香,足以证明他在过去24个小时内犯下的“暴行”。
畜生啊。
脸上的光线骤然变暗,司夜掀开眼皮,一脸得意地反问休:
“怎么,你有事?”
话音未落,拳头就那样猝不及防地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