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应了下来。
越过狱警,二人走了进去。
铁门之后是一处与走廊氛围相似的逼仄房间,一道厚重的防弹玻璃将这处空间割裂成了两半。在邢北都与顾南城所处的二分之一房间之后,安安静静地坐着一名年近不惑的中年男人。
中年人五官深邃,虽然看上去潦倒落魄,但依旧保持着英俊的骨相,可以想见其十年前是如何的俊秀洒脱。
见邢北都来了,他微微抬头,宛如死水般的瞳孔里突然迸发出了一点神采来。
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力地长叹。
邢北都挪动了一下放在会客窗前的椅子,扶着腿脚不便的顾南城坐下去后,才站在顾南城身后,扶着椅背,蔑视般地俯视着坐在座椅上的男人。
“呵,没想到你居然还有愿意来见我的一天,”男人苦笑,“小北都,好久不见。”
“北你妈个几把,北都也是你能喊的吗!”不待邢北都出声,坐在椅子上的顾南城倒是先挥舞起了拳头。
邢北都拍了拍顾南城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一点。
“我可不想见到你,”邢北都冷眼看着中年人,“你以为,出了那件事之后,我还能愿意来见你这个混账?这一次来找你,只是想问你点事情。”
中年人叹气:“我也没指望你原谅我,毕竟我自己都没办法原谅我自己。”
邢北都嗤笑:“少他妈的在那里虚情假意,当初那家伙下葬的时候,也没见你掉一滴鳄鱼泪。”
中年人止了声音。
邢北都抬了抬眼皮。
“我见到贺风骏了,”他道,“贺大少爷,不如你来跟我说说,你这不成气候的弟弟又打算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