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程吏将腰牌收回,顺带把犯人一并交接。
等执行者离开,他自己则是拿出了车票核对。
自己应该往哪里走呢?
正思索着,那个被挟持做人质的女士突然问道:“你要去哪里?”
“哦。”程吏回过头,暗地打量了眼对方,答道,“我来这看我表姐。”
“表姐?”女人若有所思片刻说道,“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姜渔,刚刚你救了我,如果你不急的话我想请你吃一顿饭。”
程吏摆摆手离开:“一件小事,饭就不用请了。”
姜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用和我一起去北方山庄吗程吏?”
程吏缓缓转身:“你是谁?”
姜渔忽而一笑:“我是十月的妈妈,没想到这么巧在这碰到你。”
程吏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姜渔拿出手机:“你看上去有些意外,没关系,等我打个电话,她跟我提起过这个名字,所以我才认识你。”
手机接通,姜渔与对面说了几句后就将手机递给了程吏。
程吏半信半疑地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喂。”
对面传来声音:“程吏,你还记得我的声音吗?”
“学姐?”
“是我,姜女士确实是我妈妈。”
程吏应道:“好的学姐,那你送我的刀我要顺便还给你妈妈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程吏,你说得我都有些心疼了,执行者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变得这么疑神疑鬼的。”
程吏:“......”
北方十月说道:“那是剑,而且是我送你的剑,叫扶桑枝,你应该不会再怀疑了吧。”
程吏老实了:“好的学姐,我到时候和阿姨一起去你那。”
“嗯,我等你们。”
挂断电话,程吏将手机还给姜渔,老老实实叫了声阿姨。
“阿姨,这个包我帮你背吧。”
姜渔想了想没有推辞,把背上的登山包卸给了程吏。
程吏背上后微微颠了颠,这个登山包比想象地要沉一些。不过这对经受过异能长期淬炼后的身体来说还是十分轻松,程吏一肩背着一个包,与姜渔边走边聊。
“程吏,你既然是去北方山庄,为什么会坐到京州站来,北方山庄在南郊,应该坐到京州南站。”
程吏答:“某个不靠谱的成年人给我买错了票,阿姨呢?”
姜渔说道:“我是来这边有点事要处理一些,如果可以的话你愿不愿意一起去,很快,到时候我再请你一顿午饭作为补偿。”
程吏有点犹豫。
现在改签还能买到票吗,就算买到了,是不是还要收取额外的手续费。
“怎么了?”姜渔疑惑道。
程吏很快就在心里取舍了一番,跟着姜渔虽然会亏一点钱,但能更轻松地找到北方十月的家,万一这个所谓的北方山庄是在什么深山老林里,那自己肯定要费一番功夫。
所以最后程吏还是答应下来。
出了火车站,姜渔叫了辆出租车,目的地是谜海研究所。
这是程吏意想不到的。
三大组织唯有谜海程吏怎么接触过,只认识一个左不来,没想到北方十月的妈妈是谜海的人。
看出程吏脸上的意外后姜渔解释道:“我在谜海有做一些研究,不过你不用把我想象的很厉害,和你们执行者不同,谜海都是研究员,不一定有战斗力,要不然也不会被当成人质。”
程吏问:“那阿姨你是做什么领域的研究?”
“海洋生态。”
“海洋?生态?”程吏完全没明白。
姜渔解释说:“讲大白话就是研究异能对海洋动物有没有什么影响。”
“异能会对动物也有影响吗?”这触及到了程吏的知识盲区。
姜渔说:“两方面,一方面是异能对环境的改造,比如说如果异能量会让水质变差,自然就会影响海洋生物的栖息,另一方面是异能对生物本身的影响,你有没有想过,既然人能无缘无故得到天赋,那么动物能不能?”
对啊!
人也是动物,既然人有天赋,那么动物有没有可能也获得天赋呢?
程吏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但细细想想,如果动物也有天赋,岂不是成了怪物?虽然坊间确实有什么水怪、水猴子之类的传说,但被官方承认的一个都没有。
天赋这个东西是随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