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疯了敢撞枪杆
年就让顾氏的市值翻了一倍。父亲今晚特意带她来赴宴,用意不言而喻。

    顾昀起身为明歆拉开桌椅,而后小心地靠近她问:“听说明小姐是马术高手?”

    “顾总消息灵通,只是偶尔在马场骑几圈放松而已。”明歆将裙摆抚平落座。

    顾昀笑:“明小姐谦虚了,我倒是听说上个月的俱乐部障碍赛明小姐可是拿到了亚军,表现相当惊艳。”

    明歆眯眼,觉得这人不会心怀不轨打探自己消息吧?

    她笑回:“顾总对马术赛事也有关注?”

    “家母是马术协会的荣誉理事,所以我也有关注。”顾昀示意侍者上餐前酒,“我注意到您骑的是一匹荷兰温血马,毛色很特别。”

    “您是说霆风?”明歆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它确实是我最得意的伙伴。”

    顾昀:“半年前我在荷兰买下一匹弗里斯兰种马,血统纯正,可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骑手。明小姐若有兴趣,改日可以来马场试骑。”

    明老头适时插话:“我们家小丫头平时懒得很,爬山都嫌累,唯独在马术上倒是很有一套。”

    席间氛围起初颇为融洽。

    顾昀谈吐风趣,见识广博,很得明老头喜欢。

    明歆安静地听着,偶尔接话,目光却时不时落在顾昀身上。这个男人,远比传闻中更令人捉摸不透。

    冷盘撤下,侍者正准备上主菜。

    明老头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笑容,举起酒杯:“顾总,招待不周。来,我们先……”

    “明董稍等。”顾昀优雅抬手,目光扫过门口,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人,还没到齐。”

    明歆和明宏远同时一愣。

    “还有谁?”明歆下意识地问出口。

    话音未落,厚重的包厢门被侍者恭敬地拉开。

    寒风裹挟着室外冰冷的空气卷入温暖的包厢,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他穿着一件挺括的黑色大衣,肩头似乎还沾着未干的细雨,发梢微湿。

    当他抬眼看清包厢内的情形,尤其是看到坐在顾昀旁边的明歆时,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眼瞬间凝固,瞳孔深处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地震。

    来人正是祁铭。

    明老头脸色一沉,立刻站起身:“这?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昀放下酒杯:“明董,忘了跟您说,最近顾氏和智拓有些合作项目,我想着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就顺便邀请祁总一起过来了。”

    明老头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顺便”非常不满。他强压下怒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原来如此......那既然来了,就坐下吧。”

    顾昀却再次抬手:“不急,再等等,还差一位。”

    明歆心头一跳,下意识看向门口。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一位西装笔挺的英国绅士走了进来。而这个绅士正是Brown先生,明家在欧洲市场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

    “oh,明总,你也在这儿!” Brown先生说了一口流利地中文,热情地朝明老头伸手,“真意外啊!”

    “Brown先生!好久不见啊!”明老头一愣,随即堆满笑容,迎上去握手。

    “顾先生邀请我,说是个特别的日子。”Brown先生爽朗笑回。

    见此,明老头这才稍稍放松,转头瞪了顾昀一眼,但碍于Brown在场,不好发作。

    顾昀微笑,抬手示意侍者上菜:“既然人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精致的餐点陆续上桌,包厢内的气氛却越发微妙。

    明老头正热情地与Brown先生交谈,试图将注意力从尴尬的局面中转移。而Brown先生显然对明歆很感兴趣,笑着问道:“明小姐,令尊提起你马术精湛,你更喜欢盛装舞步还是障碍赛?”

    明歆刚要开口,忽然感觉两道灼热的视线同时落在自己身上。

    “我听说明小姐更喜欢障碍赛,尤其是1.5米的高度。”祁铭抢先说。

    顾昀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哼,祁总对明小姐的喜好倒是了如指掌啊,连具体高度都记得这么清楚。”

    祁铭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比不上顾总调查得细致。”

    Brown先生优先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笑着打圆场:“现在的年轻人啊......”

    明老头讪笑:“Brown先生,我们最近在伦敦的项目进展如何?”

    话题被强行转向商业,明歆稍稍松了口气,可她的余光仍忍不住瞥向祁铭。他坐在那里,面色冷峻,修长的手指握着酒杯,却一口未动。

    “祁铭……”

    也在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侍者推着一辆精致的餐车走了进来,上面摆放着一个华丽的蛋糕,烛光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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