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晟一看,突然凑近米娅:“帮我看看领子歪没歪?”
米娅故意说:“歪了,特别歪,整个人都是歪的。”
边晟:“哼!”
摄影师喊:“下一对!”
……
米娅刚想挪动,边晟已经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环住。
“太近了...”她小声抗议,脸颊发烫。
这个距离让她想起他们第一次拍杂志封面时的场景,那个固执的男人也是这样,不管她怎么抗议都不肯松手,硬是把她圈在怀里完成了整个拍摄。
而边晟也在搂抱米娅的那一瞬,仿若看到了那一天。看到怀里这个总是嘴硬的姑娘,当时红着脸躲闪的模样和现在如出一辙。
那时还是一个老外摄影师在哪喊。
“do a new pose。”
“kiss,kiss!”
“笑哦,新郎~”摄影师的提醒将边晟拉回现实。他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连忙眨了眨眼。
米娅戳了戳他:“记得笑,别哭脸哦~”
边晟声音发哽:“我……”随后,立马挤出一笑。
“这才对嘛。”
“还不是被你传染的。”
咔嚓——
照片定格。
……
填写表格时,边晟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递给米娅。
“真的要签吗?”米娅握着笔,犹豫地看向他,“签了就不能反悔了。”
边晟没有回答,而是轻轻托起她的左手,指尖在她无名指上画圈圈:“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米娅缩了缩脖子:“什、什么?”
“在想......”他低笑:“以后你的紧急联系人那一栏,就可以堂堂正正写我的名字了。”
“你......”这家伙太会了,米娅都无语了.....
“少说点肉麻的话……”
...
宣誓台上,前面那对新人正哽咽着念誓词。女生哭得妆都花了,男生手忙脚乱地掏纸巾。
司仪笑着说:“新娘子别哭,待会儿拍照不好看了。”转向边晟他们时又说:“希望你们能控制下情绪。”
到边晟和米娅时,工作人员递来誓词本:“请两位面对面站立。”
边晟执起米娅的双手,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当念到“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时,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握着她的手也不自觉收紧。
米娅这才发现,这个傻瓜的掌心竟然沁出了细汗,OS:大傻子,表面装作不紧张,其实比我还紧张。
发证窗口前,工作人员把红本本递出来:“恭喜二位!要不要买个保护套?20一个。”
“哈哈哈......”边晟突然笑出了声,意识到失态后赶紧抿住嘴,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慌乱地摸了摸鼻子:“来一个吧,谢谢。”
米娅皱眉:“怎么只买一个?我的这本不需要保护套了?”
啊?
边晟懵懵的,原来是套结婚证的?
“当、当然要!”边晟结结巴巴地改口,从钱包里抽出钞票,“要两个!”
工作人员忍俊不禁地递过保护套:“新婚快乐。你先生真可爱。”
米娅轻叹:“是傻……”
离开大厅后,边晟给米娅买了向日葵。
因为向日葵象征着忠诚。
米娅捧着那束开得热闹的向日葵,指尖轻拂鲜红封皮的结婚证。热闹的人声渐渐被抛在身后,她忽然轻声开口,像在问边晟,又像在问自己:
“边晟,你说...我们真的会幸福吗?”
她顿了顿,目光有些飘远,“我见过太多婚姻了。有的像褪色的画,曾经鲜艳,最后只剩下斑驳的框架;有的像精致的牢笼,外人看着光鲜,里面的人却连呼吸都觉得是错。”
“他们说,婚姻里,妻子往往是最先被消耗掉的那个...像个工具,也像个附属品。”
在边晟没回国之前,米娅就有过单过的想法,她很恐婚。
她会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曾经把母亲捧在手心的男人,最终还是为了事业抛弃了家庭。她永远记得母亲深夜独自啜泣的背影,也记得父亲头也不回离开时的身影。
边晟停下脚步,没有立刻用甜言蜜语去安抚。他转过身,正对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米娅,你说的那些,我无法否认它们存在。婚姻这座城,有人把它住成了囚笼,有人把它住成了港湾。区别从来不在于婚姻本身是什么,而在于里面住着的是谁,以及...他们如何去建造它。”
“我娶你,不是想找个人给我洗衣做饭生孩子的。我边晟有手有脚,雇得起保姆,也买得起洗碗机。我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