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的哦
。”

    “等你醒了,我们一起去骂醒那个躺在ICU的混蛋好不好?”

    “所以......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

    章蔓哼着小曲,推着护理车走向米鑫的病房。推开病房门时,她故意让门把手重重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而床上的米鑫也被这一声响吓得浑身一颤。

    章蔓走到米鑫床前,附身问:“哎呀,今天感觉怎么样啊?”她一把扯开米鑫的被单,将米鑫的双腿暴露在外边,随后戴上橡胶手套,故意把包装袋撕得哗啦作响,说:“该做肌肉按摩了哦~”

    她掐起米鑫腿上的一小块皮肉,指甲深深掐进松弛的皮肤里,像拧毛巾一样用力旋转。

    米鑫痛苦地张大嘴,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啊......啊......”声。

    章蔓俯下身,假意整理枕头,实则对着米鑫的耳朵吹气:“你还不知道呢,你女儿了现在和你一样呢,一样躺在床上呢,醒都醒不过来~”

    章蔓欣赏着米鑫的表情,她从护理车下层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特意给您熬的皮蛋瘦肉粥哦~”她舀起一勺,在米鑫惊恐的目光中故意抖动手腕,滚烫的粥便滴落在米鑫脖子上。

    看着米鑫痛苦地抽搐,章蔓露出陶醉的表情:“别急,我这就喂您......”

    她粗暴地掰开米鑫的嘴,将整勺滚烫的粥灌进去。

    “好吃吗?”章蔓歪着头问,又舀起一勺,“您女儿现在连粥都喝不了呢,只能靠输液......”

    米鑫死死咬住颤抖的嘴唇,咸涩的泪水在口腔里蔓延。她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寸被烫伤的皮肤都在灼烧,却硬是将呜咽声咽了回去。

    她在忍耐。因为她太清楚,这些人正等着看她崩溃的模样。曾经叱咤的女强人,如今虽被困在这具渐冻的躯壳里,思维却比任何人都清醒。

    二十年来,什么样的卑劣手段她没见过?

    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而情绪失控导致的病情恶化,只会给米娅增添更多危险。

    她可以流泪,但绝不能崩溃。

    而章蔓这种人的折磨,更不值得她赔上女儿的希望。

    但身为母亲,她怎能不担忧米娅的安危?她多想去看女儿一眼。正因如此,她更不能倒下。

    章蔓瞥了一眼米鑫,随后手一歪,将整碗热粥直接扣在米鑫胸前。

    她假装惊慌地跳开:“哎呀!都怪你乱动!”她扯开米鑫的病号服,用粗糙的毛巾狠狠擦拭着烫红的皮肤,直到渗出血丝……米鑫依旧再忍。

    ...

    出了病房,章蔓扎进楼梯间。

    她一进楼梯间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儿子罗乘的电话。

    她压低声音,却掩饰不住兴奋:“儿子!你猜妈在医院看见谁了?那个小贱人米娅!就躺病房里呢,昏迷不醒,胳膊还打着石膏!”

    罗乘一听,电话那头呼吸明显加重:“真的?!她也有今天?!”

    “妈,她在哪个病房?我这就过去!”

    “别急!她病房门口有个男的守着,看着挺警惕的。你先别冲动!妈先观察观察。”

    “我不管!她上次揍我,害我……害我……”

    章蔓心疼:“妈知道,妈都知道!那个死丫头把你害成这样,妈恨不得撕了她!”

    “这样,你先别急着来医院。她妈米鑫就在十二楼,我把米娅出事的事告诉她了,这会儿估计正犯病呢……”

    罗乘阴森森地笑了:“妈,你是说……”

    章蔓得意:“对!让她们娘俩一起遭罪!等米鑫病情加重,米娅那贱人肯定崩溃,到时候……”

    …

    挂断电话后,罗乘一把将手机砸在墙上。他踉跄着走到镜子前,死死盯着自己。自从被米娅当众暴打后,他的身体就留下了永久性损伤,成了别人眼里的“废人”。

    “米娅……”他喃喃自语,一拳砸向镜子。玻璃碎裂,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他感觉不到疼,反而疯狂地笑了起来。

    “你不是能打吗?这次我看你怎么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