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根本没说赔偿,不过叶遇白这话真挺有用的,一针见血,直接让对面消停了。
东坡又想起他和项正直当初的交锋了,项正直都不是他的对手,更别说对面那几位一看就没什么大见识的人了。
就他们听到赔偿就冒光的眼睛,东坡觉得他谈判都能嬴。
“这事儿呢,是不是陶振杰做的你们都清楚……”叶遇白一顿,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已经表达清楚了,是陶振杰做的以他的本事不会留把柄,他什么身价他们也知道,钱到位了想替陶振杰死的大有人在,他会为了一个被甩了的情儿亲自动手么。叶遇白今儿是来解决问题的,人是贪得无厌的,他不会说出任何能让对方抓住把柄的话,点到为止即可,“最后陶振杰用自己的本事证明了他没罪,我想二老是既痛失爱子,又没有任何的抚恤,怎么说呢,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莫大的悲哀,二位岁数也不小了,偏偏到晚年又享受不到这子女的孝心……”
叶遇白停住,等他们消化一会儿又继续说。
“我知道你们和完诚的感情很深,但人死不能复生,还是尽早让完诚入土为安,也让陶振杰有机会表示歉意,另外,过户手续什么的都需要时间,拖一天房产什么的…
…就闲置一天。你看,有那么大的房子你们不去住还要住这小旅店,何必呢。”
从旅店出来,东坡的脸都气白了。
他拽了叶遇白的柚子一下,“哥我受不了了……”
“淡定,这种人我见多了。”叶遇白面无表情的说。
“你见多了我没见过!简直都不是人了!”
“行了别生气了……犯不上……”叶遇白摸了摸他的脸,“脸色都变了,你至于么,再弄出个心脏病来……”
东坡贴着叶遇白的手心抬起头,“哥我有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