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过了!”东坡嚎,“在刘智伦家就洗了!他家虽然在农村但是他家有热水器!我洗干净了我真洗干净了!人家还太阳能的呢!”
“少特么的废话!赶紧进去。”
叶遇白哪听他说那么许多,拎着脖子就给他塞进了浴室,东坡可怜巴巴的看了他眼,最后也没挣扎的进里面脱衣服去了。
叶遇白要出去,一转身发现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间多了个没拆封的小瓶子。
他没见过这玩意儿,至少以前他房间里没有。
叶遇白拿起一看,上面写着医用消毒液几个大字。
叶遇白一愣,继而,“哈哈哈哈哈哈哈……”
东坡从浴间里伸出个脑袋,“哥你笑啥呢……”
叶遇白蹲在地上,一手扶着洗手台已经笑的说不出话了,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有笑的快要疯掉的感觉。
东坡:“?? ?”叶遇白笑了好长时间,这才擦擦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把那小瓶子给东坡扔了过去,“给,你婆婆送你的见面礼。”
东坡莫名其妙的接过来一看,当场脸就红了。
“我真洗完澡了!”
叶遇白:“哈哈哈哈哈哈哈……”
东坡洗完澡,叶遇白拿着杯红酒站窗前不知道在看什么,见东坡过来就勾了勾指头。
东坡擦擦头发,把毛巾挂在脖子上走到了叶遇白身边,“你看什么呢?”
“泳池。”叶遇白指指下面,“现在不到时候,夏天可以在这里游泳,你不是不会么,正好,我教你。”
“真的啊!”东坡眼睛一亮,转而那希望之火又扑灭了,“还是算了。”
“怎么呢?”叶遇白纳闷。
“这是你家……”
“啊?”他明白了东坡的意思,叶遇白笑着喝了口酒,“你怕什么?”
“我感觉,我还是少在他们面前出现的好。”东坡叹了口气,“哎你也是的,你说你怎么不提醒我,你掐我一把我就能想起来这是在你家,我就不能瞎说了,你看他们晚上饭都没怎么吃……”
“那是他们不饿。”叶遇白笑,“饿了就吃了,就像你似的,盘子都能给塞进去。”
“哎呀你别提了……”想到他今晚丟人的样儿东坡就觉着他的脸要着火。
“有什么的,我不都习惯了。”他第一次听的时候要是在吃饭他也吃不下去,刚开始认识东坡时他和他家人的感觉差不多,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话说的太对了,他现在在大部分时候都能保持无所谓的心态听东坡说话。
“我可能等不到他们习惯那天了……”东坡长长的吐了口气。
“别想太多,”叶遇白揉了揉他湿漉漉的脑袋,“你让我问的事儿我问完了。”
“这么快!”东坡猛一抬头,“有结果了么?!”“有,地是一个地产商买的,要建农家乐,不过迁坟这一类的事情不归他管,他交给别人了,让他们把地给他空出来就行。”
“这样啊……”
“我还打听到,那个老板听说了望溪村的事儿相当的不高兴,他要建的是农家乐,农民都搬走了,没有野味没有农家菜了还乐的起来么。”
“对啊……人都搬走了。”
“那老板要追责,可是负责这事儿的人不见了,现在不光你要找那人,那个老板也找呢。”
“啊……”东坡张了张嘴,“那你能找到么?”
“他家是没有,那个老板已经找了很多遍了,但你哥是谁啊,他就算藏地缝里我也能给揪出来。”
“啊!”东坡叫了声,“欧巴最棒了!”
他要亲人,叶遇白推了他一把,“我酒撞洒了!”
东坡嘿嘿嘿嘿嘿的在他胳膊上亲了口。
叶遇白嫌弃的看他一眼,“臭贱。”
俩人聊了会儿,有了前车之鉴他俩不敢太得瑟,过分的事儿一点都没做,东坡这两天挺累,说着话眼皮就要贴上了,叶遇白看他那样就不再继续了,他抱着被子往地上一扔,用脚开始铺。
东坡都要睡着了,看到他这举动又爬起来了,“你干嘛啊?”
“做戏做全套啊!”叶遇白对天翻了个白眼,“这不是之前分床睡,我特么的得坚持到底啊!”
东坡:“……”
叶遇白粗鲁的把枕头往上一扔,东坡发现床上还有一床被。
“这个被是哪来的?”他之前藏身的是块毯子。
“我让乔姨准备的,不然怎么办。”叶遇白抱着胳膊把被勉强弄平了,铺是铺好了,就是坑坑洼洼的感觉,睡上去估计不能太舒服。
叶遇白也不管了,本来睡地上也不可能舒服到哪去。
“反正门锁了,他们也不知道……”
“你当我妈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