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代目。”
狱寺本想反驳但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其实他对碧洋琪已经没什么反应,完全可以正常相处了。
不管是这个世界枫给自己的那封信让自己有和碧洋琪有和解的机会,还是那个世界的枫与自己一路陪伴直到解开心结。
换句话说,他恐惧碧洋琪无非是放给敌人的烟雾弹罢了,不得不说在烟雾弹在有的时候十分有奇效。
毕竟任谁也想不到,恐惧了那么多年,仇视了那么多年的姐弟情居然是真的。
相信这个还不如相信贝尔他们一家能坐在桌上和谐相处,吃餐正常的晚饭。
回到现在,二人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一阵摸索。
倒各种奇怪液体也好,放阳光下照耀也好,用炸弹炸也好,可以说他们两个利用周边环境将能做的实验全部做了个遍,可就算这样这两个戒指也没丝毫损伤,更没有任何动静。
狱寺将戒指放在阳光下仔细观察,不禁感慨。
“不愧是彭格列的祖传戒指,连点痕迹都没留下,真不知道是怎么一分为二的?”
沢田纲吉瘫坐在地,气喘吁吁,狱寺还有精神他可给累的不轻。
脑袋是跟上了,体力还没跟上,虽然不是战五渣了,但也还达不到他们的精力状态。
看着已经偏西的太阳他拍拍身上的沙土对不远处陷入新一轮实验的狱寺道。
“走吧,快到阿武的考核时间了。”
“来了!!!!”
狱寺赶忙将埋进土里的戒指给刨了出来,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前面无论如何实验都毫无变化的戒指居然变了颜色。
不过也可能是临时的罢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去参加山本武的考核。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将是最后一场,一些谜底也将在今晚揭开。
二人赶到时,考核还没开始,大家正聚在一起说说笑笑。
“真的啊!!!京子那时候居然是在和三个人打架吗?!!!”
小春闪着星星眼,朝屉川京子追问道。四季情第二季
“其实也没有打架了,不过是他们在帮我训练身法,那时候用的血包,我其实没怎么受伤。”
京子宽慰小春,突然话锋一转。
“就是家里被破坏的乱七八糟的有些心疼,虽然最后都被枫安排的人修复了,但还是有些失落。”
就在这时笹川了平一脸热血的插了进来。
“别失落了,我伤都好了,到时候我们来场极限的战斗吧!!!想到以后可以和妹妹一起对练就极限的兴奋啊!!!”
“哥哥。”
京子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但眼里尽是温柔。
“蓝波大人要吃饭!!!蓝波大人饿了!!!”
蓝波抱着库洛姆的腿在一旁大叫,看他那微微泛红的眼尾应该刚哭过一餐,不出意外的话是因为起床气。
骸枭停在库洛姆肩上藐视全场,更是对蓝波这熊孩子评头论足。
“要我说这种小孩留在身边干嘛?随便打发算了。”
“真不懂你们女生怎么会对这种烦人的生物爱护有加。”
越说六道骸的语气越激烈,发表愤恨的同时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骸大人!!!”
库洛姆有些埋怨看向他,她不理解自己印象中高大温柔的六道骸怎么会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说完就从库洛姆肩上飞离,落到一旁的树枝上,但那语气丝毫没有任何好转。
“一平!等待!!”
像是为了反驳六道骸的话一般。
一平乖巧的坐在一旁,因为阿武离开前说过,等他结束考核请大家吃大餐,而这也是蓝波闹的原因。
云雀恭弥身上简单缠着一些绷带,虽然没什么大事,但下午那场战斗导致各种擦伤还是在所难免。
注意到沢田纲吉投来的目光,云雀恭弥微微侧头像是在好奇他观察什么。
当顺着他的目光来到自己脸上时,他讽刺一笑。
“别看了,不会留疤,再说了,就算留疤了也不代表你更有胜算。”
听懂对方话里的挑衅后,沢田纲吉撇撇嘴选择不理他这个幼稚鬼。
实际上他没意识到,做出这种行为的自己才是真正的幼稚鬼。
“唉,还有的教啊............”
里包恩在不远处拉低自己的帽檐表示没眼看,”,实际余光一直关注着里包恩的表情笑容不达眼底。
场上各人各怀心思,唯有准备考核的二人是真正享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