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李小南眉头微皱,语气也沉了三分:“说话。”
李小北往沙发上一坐,重重吐出一口气:“还能什么事,工作上的糟心事唄。”
谢瑜挨著他坐下,语气里带著藏不住恼怒:
“姐,小北单位那群老油条,仗著资歷深,简直欺人太甚。”
她越说越气,“姐,小北的性子你了解,为人热心,还踏实本分,单位有事,他一直衝在前头。
这不,连著几个周末都在加班,结果到头来,好处捞不著,黑锅没少背。”
李小南眉头拧得更紧,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这种事,越是在下面,越是屡见不鲜。
李小北原来在网际网路大厂干技术,工作环境相对单纯。可过了三十五岁后,不只身体熬不住,精力也逐渐跟不上。
在家里四个老人轮番轰炸下,他选择激流勇退,终於在四十岁前,擦著边考上了离家不远的復兴街道。
本该皆大欢喜的事,可自打去了街道办,就没一天顺心的。
“具体怎么回事?”李小南语气平稳,但那股不容敷衍的劲儿,谁都听得出来。
李小北被她看得心里发紧,闷声道:“上周科室接了个活儿,时间紧任务重。几个资歷老的同事全都推三阻四,最后全压我头上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压著火:“我连著熬了两个通宵,周末也泡在单位,好不容易交上去,功劳没我的不说。”
他咬著牙说,“材料里有一处数据不对,明明是提供人给错了,领导也不问前因后果,当著全单位人的面,把我批一顿。”
李小北冷笑一声,“会后,我找领导去说,他还让我下次细心点。说这次就这样了,话里话外那意思,別跟老同志计较,影响团结我去他爹的团结!”
谢瑜在旁边忍不住补了一句:“这不是欺负人嘛!我寻思让我爸找个熟人递个话,给他调个岗,偏他死犟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