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別、费时费力的硬標准往富明那个老化工摊子上套。
这不是做样子给上面看,是真把安全当回事。
再加上拉省安科院全程把关、一票否决,等於把省里最操心的责任风险,提前给兜住了。
比起那些『嘴上承诺漂亮、落实一塌糊涂』,动輒给省里留隱患、添麻烦的地方,淮州这份踏实,难能可贵。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杯沿,心里暗自掂量著。
四万亿的盘子摆在那,多少市盯著抢资金,上的项目鱼龙混杂。
真能像淮州这样,把资金用途、產业方向、安全底线捆得这么严实的,还真不多。
一个女同志,主抓工业和项目,既懂政策,又懂技术,还敢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厉害。
他这回算是明白,为何高书记当初、会力推李小南去收拾淮州的烂摊子。
王文忠放下茶杯,再抬眼时,眼里少了审视,多了几分好奇:“你这个思路,是从哪儿学来的?”
李小南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这一套理论,放在现在看,或许有点超前。
可在后世,早就是化工园区最基础、最普遍、甚至是强制性的底线要求。
她哪是学来的,分明是前世亲眼见过事故废墟、听过通报问责、看过一轮又一轮整改文件,硬生生刻进骨子里的教训。
哪些坑不能踩,哪些关必须守,哪些钱不能省,她早用別人的栽跟头把答案摸得一清二楚。
现在不过是把后世无数人用血换来的成熟办法,提前摆到檯面上罢了。
只是这些话,半句都不能对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