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 ”
说著,就叫来了市发改委副主任汤金,“汤主任,你陪调研组走一趟。”
接著,他又看向李小南一行人:“李主任,各位同志,在平江有什么需要,隨时给我打电话。”
告別赵永强,一行人重新上车,往平江县开去。
去平江县的路,比下高速后的省道更顛。
路两边的景象也越来越『工业』——巨大的厂区围墙、锈跡斑斑的管道、高耸却不冒烟的烟囱,开始密密麻麻地出现。
田野和村庄被这些大傢伙切割、包围,显得又小又挤。
“这些厂子大多是七八十年代建的,”同车的市发改委副主任汤金指著窗外介绍,“有些还在生產,但大部分已经停產或者半停產了。
平江的工业布局,基本就是顺著这条老国道铺开的,那时候讲究『靠山、分散、隱蔽』。”
李小南望著窗外,几乎能想像出、当年这里机器轰鸣、人来人往的热闹场面。
那是计划经济的荣光,也是如今转型的沉重包袱。
车子开进平江县城时,已经过了晌午。
县城的建筑也是上世纪的风格,街道不宽,但行人和车辆不少,显得有点拥挤。
不少沿街店铺的招牌旧旧的,透著一股国营商店时代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