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什么紧要的想法。
您放心,我一定妥善处理。”
“好,你把握就行。辛苦了。”袁时铭说完,便结束了通话,乾脆利落。
听著听筒里传出的忙音,王海涛缓缓將电话扣回座机,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他之前敢肆无忌惮的晾著李小南,一方面是两人之间早有嫌隙,另一方面也有政治立场使然。
谁不知道,李小南是被省委高书记亲自点將,去安南收拾烂摊子的。
如今,省委书记高昌海和省长袁时铭之间,那种微妙的张力,早已是海河高层心照不宣的秘密。
在这种大棋局里,李小南的匯报,其象徵意义可能远大於內容本身。
他晾著李小南,从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向袁省长表態。
但接完省长电话,王海涛知道,今天这面,非见不可。
几秒钟后,他按下內部通话键:“小赵,进来一下。”
赵瑾推门进来,一看省长的脸色,心里已猜到了七、八分。
“去。”
王海涛坐回宽大的办公椅,目光投向桌面、那堆积如山的文件,语气平静道:“请安南县的李小南上来吧。就说我临时挤出了一点时间,听听她的匯报。”
“是,省长。”
赵瑾立刻应下,转身时,脸上露出一抹复杂。
他快步下楼,脑子里飞快盘算著、见到李小南时该怎么说。
当他再次出现在一楼大厅时,李小南已经化站为坐,不知是哪个单位、给她搬出把椅子。
她就那样坦然地坐在保安身侧,全然不在意別人或探究、或打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