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里一个標点符號不对,恐怕都得打回来重审。”
他苦笑一下,摊了摊手:“不瞒二位,我现在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啊。多少双眼睛盯著呢,就盼著我出点错。
这个节骨眼上,我真是一点岔子都不敢出。”
见刘显刚面色不好,於立承又圆了一句,“当然,马老板想参与,我们热烈欢迎,只要资质过硬,公平竞爭,绝对是有希望的!”
刘显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听懂了於立承的潜台词:这事风险太高,我扛不住,而且上面看得紧,没法操作。
句句不离李书记,这是要拿领导压他啊!
马国富有点急,刚想开口,被刘显刚一个眼神制止。
刘显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缓声道:“立承同志的难处,我理解,现在要求確实严。”
“国富啊,听到没有?於主任给你指了明路,那就回去好好准备,凭实力中標嘛!”
话是对马国富说的,眼睛却看著於立承:“不过立承啊,招標嘛,说到底还是人评的。
技术標那些条条框框,有时候也得考虑一下,本地企业的实际情况嘛。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对吧?在允许的范围內,適当倾斜本地企业,也是应该的。”
明晃晃的暗示,於立承就算是想装傻,都不行。
他端起酒杯,恭敬地跟刘显刚碰了一下:“刘县指示得对!支持本地企业是我们应尽的职责。只要在规则框架內,我们一定积极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