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第二单元。”
“母猪产后护理的三十六个细节与变异巨蜥交配习性的交叉对比研究。”
“由于没有讲义,请大家务必竖起耳朵做好笔记。”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对两个杀手来说。
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恐怖炼狱。
落尘的知识储备简直象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从降临之日前的量子力学基础理论。
讲到废土最底层的拾荒者如何分辨有毒蘑菇。
甚至能扯到天穹市四大财阀家主们年轻时的八卦情史。
他连气都不喘一口。
只要这两个家伙一闭眼。
落尘总能精准的找到地上的小石子或者粉笔头。
弹在他们的麻筋或者痛穴上。
强行让他们保持清醒。
深夜的冷风从工厂破洞里灌进来。
落尘越讲越精神。
甚至还站起来,配合夸张的肢体动作进行现场演示。
而两个杀手以经彻底萎靡了。
他们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放进了工业级的滚筒洗衣机里。
加了十斤漂白粉,狠狠搅拌了八百遍。
再拿出来放在毒辣的太阳下暴晒。
整个人的精神防线在落尘的疲劳轰炸下。
一层一层的崩塌、瓦解。
这特么比满清十大酷刑还管用一万倍。
凌晨四点。
天边隐隐泛起一丝鱼肚白。
落尘正讲到兴头上。
“所以说。”
“在处理这种发霉的古籍时,一定要注意通风。”
“并且要用软毛刷顺着纸张的纹理……”
“别念了。”
那个消瘦杀手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绝望与哭腔。
他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整个人再地上像蛆一样疯狂蠕动。
“我求求你。”
“闭嘴吧。”
“我受不了了。”
“我说。”
“我什么都说。”
“你就算问我三岁尿床拉在哪个位置我都交代。”
肌肉杀手也彻底崩溃了。
双眼翻白。
嘴里吐着白沫。
身体不住的抽搐。
“给我个痛快吧。”
“这课我是一秒钟都听不下去了。”
“再听下去我就要成傻子了。”
落尘停下授课。
满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就这点可怜的定力。
还敢来学人家当职业杀手。
九年义务教育的毒打可是不分国界和次元的。
落尘走过去。
蹲在两人面前。
“早这样多好。”
“非要逼我动用生化武器级别的话疗。”
“说吧。”
“到底是谁雇你们来杀我的。”
消瘦杀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生怕落尘再开口讲那个该死的母猪护理。
语速极快的交代起来。
“是沉少爷发布的任务。”
“我们只是黑市最底层的外包人员。”
“上面发下来一张照片和一个地址。”
“让我们去国立图书馆,伪装成借书的人。”
“杀一个叫落尘的图书管理员。”
“内存也是上面直接发下来的。”
“任务上说。”
“只要拿着你的人头回去。”
“就能拿到一千万信用点的悬赏金。”
一千万。
落尘刚准备继续逼问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象两只铜铃。
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半秒。
一千万。
一千万信用点。
落尘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沉少爷尽然愿意花一千万买他这条咸鱼的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洗得发白、还打着补丁的廉价工作服。
又摸了摸自己那张因为熬夜而有些憔瘁的脸。
这貌似是一笔横财啊!
落尘猛的站起身。
在原地焦躁的来回暴走。
拳头捏得死紧。
现在手头还有五千多万,再来一千就能到六千万。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