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出租楼下时,落尘脚步忽然慢了。
他想起一个人。
游鹰。
那个因为相亲事故,已经在家里自闭好几天的水之剑士。
落尘喉结动了动。
“苏阳。”
“啊?”
“家里那个穿军装的,这两天……状态怎么样?”
苏阳一脸莫明其妙。
“游鹰哥?挺正常啊。”
“正常?”
“对啊。昨天晚上我还看见他坐客厅里擦那把蓝色的剑。”
苏阳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他一边擦,一边念你名字。”
落尘背后一凉。
“还说什么了?”
“说得不太清。”
“好象是什么……要么你死,要么他死,反正总得死一个。”
落尘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这叫正常?
这都他妈快立灵堂了。
他不死心,又问:
“你姐呢?”
“我姐今天白班,这会儿应该到家了吧。”
“估计正在算帐。”
算帐。
一万八的房租。
打劫失败,收入归零。
屋里还有个擦剑等他的游鹰。
落尘抬头,看着三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心一点点沉下去。
那不是家。
那是刑场。
“苏阳。”
“恩?”
落尘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很沉。
“待会儿要是真打起来,你帮我挡一下。”
苏阳愣住。
“挡、挡什么?”
“那个人!”
“……”
苏阳整个人都傻了。
也就在这时,楼上载来“咔”的一声。
象是什么东西,出鞘了。
落尘和苏阳同时抬头。
三楼的灯,忽然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