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左侧紧跟着又冲来一只,手臂化刀,照着他腰腹斩下。
落尘一脚踹翻旁边残椅,借着反冲强行扭身,刀锋几乎擦著侧甲掠过,火花猛地迸开。
“打不过就摇人?”
他退半步,挥剑逼开又扑上来的两只pha,语气冷了几分,“你这魔法师,玩得挺脏啊。”
“结果才重要。”异类wizard站在另一端,抬手又补上一层法阵,“过程不值一提。”
落尘嗤了一声。
“巧了。”
“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东西。
话音刚落,头顶黑影压下。
又一只pha从吊灯架上扑了下来。
落尘猛地矮身,火炎剑自下而上悍然挑起,赤红斩击当场撕开那东西的胸口。
pha惨叫着倒飞出去,砸穿一排观众席。
可他连追击的空档都没有。
因为异类wizard那边,又有新的法阵亮了。
不是红色。
是蓝色。
落尘看清的一瞬,心里就沉了下去。
坏了。
轰——!
法阵里咆哮而出的根本不是普通水流,而是压缩到极致的高压水刃,密密麻麻,几乎铺满了整个前方空间。
落尘抬剑硬挡。
第一道撞上来,他胸口就是一闷。
太重了。
第二道紧跟着砸在胸甲上,沉得像被重锤正面抡中。
第三道、第四道连着压下来,根本不给喘气的机会。
砰!砰!砰!
水刃打在装甲上,闷响接连炸开,落尘被轰得一路倒退,身后两排座椅当场爆碎。
第三波冲击直直砸在肩上。
他整个人横著飞了出去,撞穿数米远的观众席,后背重重砸进废墟里。
轰隆一声,木屑和石块炸得到处都是。
落尘喉头一甜,差点连气都没接上来。
“咳——”
血腥味一下子涌进嘴里。
可异类wizard压根没给他起身的机会。
它再次抬手。
头顶法阵转成绿色,狂风呼啸而起。
歌剧院里散落的碎木、铁片、石屑,全被硬生生卷上半空。
风里还夹着细碎雷光,蓝白色电弧乱窜,把四周映得忽明忽暗。
紧接着,它五指一握。
绿色法阵表面,瞬间复上一层浑浊的黄。
土元素也压了进去。
下一秒,乱石、狂风、雷暴一起砸了下来。
落尘才刚撑起一点身子,整个人就被风暴吞了进去。
铛铛铛!
咚咚咚!
碎石砸得装甲不断震响,电弧顺着肩背乱抽,风里卷著的碎铁像刀子一样往身上刮。
落尘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把火炎剑狠狠插进地里,靠那一点支撑强行撑著身体。
憋屈。
真他妈憋屈。
一身力气硬是被压得施展不开,火焰刚炸起来,就被风压生生撕散一半。
眼前全是乱飞的石头和电光,连视野都被切得稀碎。
观众席在风暴里一片片崩塌,头顶断裂的吊灯架也被扯了下来,轰地砸在旁边。
落尘咬著牙骂了一句。
“艹”
“时王里那家伙不是只会火吗?”
他挨了这两轮,已经看明白了。
这王八蛋和时王里的那个家伙不一样。
可以随便切属性。
以至于它是在拿法术轮番压制,逼他疲于招架,逼到连拔刀重组的空档都腾不出来。
风暴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散开。
落尘还站着。
只是站得有点惨。
火炎剑深深插在地上,他两只手死死压着剑柄,才没让自己直接倒下。
胸甲裂了,左肩护甲碎了大半,腿甲上满是撞痕和裂口,连面甲边缘都淌下了血。
血透过头盔,顺着下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呼吸沉得厉害。
每喘一口,胸口都跟着发疼。
“行”落尘吐掉嘴里的血沫,嗓音有点哑,“元素法师就是元素法师。”
“你这配置,真够赖的。”
异类wizard缓缓走近。
黑红长袍拖过碎裂的地板,脚步不快,却带着一种把人往绝路上逼的从容。
“你已经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