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笑成这样的,他是真第一次见。
而且这人还是个c级。
越想越危险。
五人小队很有默契地齐齐往后退了半步,跟落尘拉开距离。
生怕他下一秒就掏出什么同归于尽的玩意儿。
气氛一下诡异到了极点。
也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慢慢划破了四周的死寂。
那座关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教堂大门,竟然自己开了。
不是全开。
只开了一道缝。
缝隙后头黑得发沉,像通向另一个地方。
紧接着,一道人影从门后缓步走了出来。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燕尾服,皮鞋擦得发亮,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连领结都规矩得过分。
他脸上挂著标准得挑不出毛病的微笑,微微欠身,动作像受过最严格的礼仪训练。
像个管家。
一个本该出现在上流宴会里的管家。
而不是——
这种鬼地方。
落尘的笑停了。
五人小队也全都僵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男人身上,空气像一下绷紧了。
废弃教堂笼在昏暗暮色里,整片区域。
结果门里走出来的,居然是个体面得近乎荒谬的管家。
他抬起头,嘴角笑意不变,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男人微微一笑,嗓音温和得近乎亲切。
“诸位久等了。”
“我家主人,已经准备好晚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