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群混蛋死就死了,老娘可惜命得紧,要滚赶紧滚,一群愣头青,不知好歹。”
林清晚还想说什么,但却被许安远突然敲了一下脑瓜,随后便被他拖着朝外走去,一边走一边没好气的说着:
“你跟她说这些不着边儿的做什么,老女人更年期跟别人在她祖宗坟头蹦迪似的,夏虫不可语冰,等下了船,我的精神力恢复,可以用神通想办法,大不了再摇人过来接一趟.”
许安远气呼呼的,真不知道这个林清晚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人家都瞧不起你到这份上了,还好声好气说话做什么,果然跟许安静玩过的都是笨蛋么?
林清晚任由许安远拖着,一只手捂着脑袋,一脸委屈的叫了一声:“安远.”
啪嗒。
一声轻响响起。
许安远光顾着生气没听见。
可林清晚却听见了。
她抬头,发现秀琴船长嘴里叼着的烟掉了。
“啪。”
船长室大门忽然紧闭,险些拍到许安远的鼻子。
许安远黑着脸回头望向秀琴船长,冷声道:
“老女人,你不要太过分。”
出乎意料的,秀琴船长没有理会许安远对她的称呼。
她只是勾了勾手,将掉在地上的细烟唤回手中,又快步走到两人面前,眯着独眼仔细打量了一下二人。
尤其是许安远。
那种仔细程度,好像青涩小少年半夜躲在被窝里面研究画面细节。
许安远被这种目光看得很不舒服,然而就在他发作的前一秒,秀琴船长忽然出声了。
“你刚才叫他什么?”
许安远一把将林清晚拽到身后,对着秀琴船长冷笑道:“你管我叫什么.”
“安远。”
林清晚认真的回答道:
“许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