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啊爱神,你在这跟个精神受创的傻子较什么劲啊。
幼稚不幼稚。
一念及此,阿芙洛狄忒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随后将脸埋在膝盖里,一副摆烂放养的态度,长叹一声,闷闷的说道:
“你究竟在懂个什么啊”
“我能懂你的心情啊。”
许安远躺在地上,挥舞了一下自己的木乃伊手:
“我也有讨厌的人,我很讨厌胖头鱼,也很讨厌许盛.可是如果他们遇到危险,我也会去拼命救他们。”
“哇,救世主许安远先生,那你真是好棒棒呢”
“所以说,如果你遇到危险,我也会拼命去救你的。”
阿芙洛狄忒忽然安静了。
不知怎的,许安远的话像是一块冰川一般落在了祂的脑子里,厚实的重量让祂一下就安心了下来,而冰川融化的泉水碰上去酥酥麻麻的,让祂不自觉的缩紧了身体。
但尽管如此,身为爱神的骄傲却还是让祂装作一副内心毫无波澜的样子,低着头,若无其事的数着自己美丽的脚趾,可翻来覆去,却怎么数都数不明白。
而且,但连阿芙洛狄忒自己都不知道的是。
此刻祂那藏在臂弯下的脸红的吓人,好看的眼眸像是颤动的萤火。
这一幕如果让谁不经意撞见了,恐怕下一刻就会被惊世的容颜震得在幸福中猝死过去。
但这一切都没人看见,没人提起。
也不知是遗憾,还是幸运。
而后在漫长的沉默中,阿芙洛狄忒最终还是动了一下。
祂抿了抿嘴,用鼻子发出了一个很轻很轻的音节,轻到含在祂嘴边的发丝都听不见。
“嗯。”
作为对先前承诺的答复。
许安远当然是没有听见的。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的他自然毫无顾忌的张嘴问道:
“你睡着了吗?”
可以拉我起来吗?
“可以分我块棒骨吃吗?”
“去死。”
“哦。”
许安远不再说话了。
阿芙洛狄忒抬头,用右眼偷偷瞥了一眼许安远,随后嘴角一弯。
脸上挂起了大获全胜一般的笑容。
偶尔愚蠢一次,也不错嘛。
然而就在这时,阿芙洛狄忒忽然心有所感,脸上的笑容忽然一收,接着猛然抬头看向天边。
那里,三道流光互相碰撞着,朝着这边断断续续的飞来。
所波及之处,万物皆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