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范彬彬能听懂白川的话外音，女一已经定了下来，就是周讯。
她肯定不愿意给周讯当女配，还是戏份很少的女配。
范彬彬还不死心，直截了当地问道，“角色真的给周讯了？需不需要考虑一下我？”
白川见此，干脆大方承认，声音有点平静，“对不起彬彬姐，真的已经定下来了。”
范彬彬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那种经历过无数次竞争后训练出来的、无懈可击的笑。
“我明白，角色优先，周讯————确实比较适合这种内敛的戏，我风格太外放了。
“而且你都亲自上阵演了，姐姐也不好抢你的对手戏。”
范彬彬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人情世故这种事，根本不用多说，抬了周讯一手，还顺便把方向转移到白川身上。
范彬彬跟白川客套地聊了一会就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她想到底是什么剧本，能让白川拒绝她，也要选择留给周讯。
而且能让周讯接下来，说明本子也不会差。
如果是悬疑题材、密闭空间，这种戏份最考验演技，也最容易拿奖。
范彬彬微微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还带着一点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清醒的疲惫。
在这个圈子里，有些角色不是你的，再强求也没用。
而且，才认识不到两个月，交情还是太浅了，浅到不够格去竞争。
杨蜜看到热搜的时候，本来就没太过在意这事。
她正坐在化妆间里化妆，化妆师给她画眼线，助理在旁边递过手机。
“蜜姐，你看这个，周讯要拍新片了，和忻玉坤导演，还有那个白川，还上了热搜。
“”
杨蜜从镜子里轻微瞥了一眼屏幕，没发表意见。
她和周讯没有直接竞争关系，年龄差了一轮，赛道也不同。
但“四旦双彬”之后的格局里，她是“85花”的头部，周讯是前辈的大山，这座山不挪开，后面的永远只能叫“小花”。
“白川————”杨蜜小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她想起来了，去年热巴好象就是和白川一起去西班牙参加了个电影节，还拿了个演员奖。
当时她的注意力都在戈雅奖和热芭身上，所以没有细问白川，只是留意到这个人。
“热芭跟这个白川熟吗？”杨蜜看着镜子，语气平静，突然问道。
助理瞬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不详地说道。
“应该————挺熟的吧？热芭不是也一起去西班牙了吗？好象还发了微博祝贺，说感谢白老师带她见世面。”
杨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白川特意邀请热芭出演电影，应该也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杨蜜马上给热芭发了条微信，让她帮忙问问白川那边有没有角色适合她，就算是女二号也行。
热芭一脸问号，然后开始纠结起来。
热芭：啊！蜜姐，我去问不太合适吧？
杨蜜：问问嘛，又不掉块肉，你们不是熟吗？你就说我诚意合作，看看有没有机会一起合作？
热芭没办法，磨蹭了几分钟，在心里天人交战了几分钟，还是拨通了白川的电话。
她确实和白川很熟，西班牙戈雅奖，两人一起走红毯，一起领奖，一起庆功，晚上————还聊了很多心里话。
她存的白川号码备注是“白川欠一次旅游”。
“喂？”白川的声音有点懒散，却带着笑意，“怎么了热芭？想我了？”
热芭听到白川的声音，肩膀放松了一点，只是语气有点含糊。
“那个————我看到热搜了，你和讯姐、忻导的新片，我————蜜姐让我问问，有没有什么角色适合她。”
白川在电话那头笑了，瞬间懂了这通电话的来意，语气温和地说道。
“热芭，你们蜜姐的消息真快，但这个本子————角色真的很少，其他女性角色可能也不适合蜜姐。”
白川真的不敢用杨蜜，特别是部冲奖的电影，除非是拍仙偶剧。
“哦————”热芭顿时放松下来，一点也没有失落，“我明白了，那算了，我想办法回复蜜姐。”
“替我跟你们蜜姐说声抱歉，”白川没有详细解释，“下次，如果有合适的角色，我们再合作。”
“行，我会原话转达的。”热芭顿了顿，又有些好奇，连忙补了一句，“白川，这次本子真的那么好？连我们蜜姐的面子都不给？那我能不能去客串个角色？”
白川沉默了一秒，热芭这是客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