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世纪的毒瘴,从那个黑漆漆的空腔里扑面而来。
灰尘散去。
头顶昏黄的荧光灯,极其吝啬地将一缕光线投射进墙壁的空腔里。
张申看清了里面的东西,瞳孔剧烈收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一具尸骨。
一具极其矮小、看骨架最多不超过七八岁孩童的骸骨。
这具骸骨并没有像正常的死人那样平躺,而是被极其残忍地呈现出一个“大字体”,用粗大的、早已经生满红锈的铁丝,死死捆绑在承重墙的钢筋网上。
骸骨的头颅向外仰著,空洞的眼眶正对着墙外。
刚才那极其沉闷的“叩、叩”声,根本不是什么手在敲墙。
而是这具被困在混凝土里几十年的骸骨,因为极度的怨气未散,颈椎骨在极其机械地一伸一缩,用那颗光秃秃的头骨,一下一下地撞击著外层的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