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照壁生发与倒悬黑伞
的残影一闪而过。

    “噗!噗!噗!”

    沉闷的撞击声在院子里接连响起。

    赵炯没有躲。

    甚至连抬手格挡的动作都没有。

    那些带着恐怖动能的乌铁算盘珠,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胸前和脸颊的苍白皮肤上。

    没有鲜血飞溅,也没有骨骼碎裂的脆响。

    铁珠撞击在那层严丝合缝的蜡皮上,就像是打进了一团极度坚韧的非牛顿流体中。

    苍白的表皮向下极其轻微地凹陷了半寸。

    紧接着。

    “嗡——”

    一股极其恐怖的反震力,从那层融合了死婴尸脂和横死怨血的皮肤下猛地弹回。

    “嗖!嗖!嗖!”

    嵌在皮肤表面的铁珠,以比来时快上一倍的恐怖速度,被硬生生反弹了回去!

    “什么?!”

    刀疤男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骇然。他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只能本能地将手里的乌铁算盘横在胸前。

    “当!当!当!”

    火星四溅。

    反弹回来的铁珠砸在算盘框架上,直接将一寸厚的乌铁边框砸出了几个深深的凹坑。

    其中一颗铁珠擦过算盘的边缘,直接洞穿了刀疤男的左肩。

    “呃”

    刀疤男闷哼一声,连退三步,后背撞在了正厅的门柱上。

    左肩的血洞里,没有流出红血,而是涌出了一股带着腥臭的黑色黏液。铁珠上沾染的极阴死气,瞬间废了他整条左臂。

    院子里,赵炯的脚步依然平稳。

    他走到了台阶下。

    微微仰起头。

    右眼窝里那簇针尖大小的紫火,冷冷地盯着靠在柱子上的刀疤男。

    “算盘打得不错。”

    赵炯抬起那只苍白的右手,紫黑色的剔骨短刃在指间极其缓慢地转动了半圈。

    “可惜,算不准自己的死期。”

    “你别太猖狂!”

    刀疤男咬碎了牙齿,右手死死攥住乌铁算盘。

    “我南派香堂大当家就在堂内闭关。你敢踏上这台阶一步,必叫你灰飞烟灭!”

    赵炯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脚下的苍白脚掌,毫无凝滞地踩上了第一级青石台阶。

    刀疤男嘶吼一声,单手抡起那把几十斤重的乌铁算盘,带着极度暴戾的破风声,泰山压顶般朝着赵炯的头顶狠狠砸下。

    这一击,他甚至燃烧了心脉的精血。算盘表面隐隐浮现出一层暗红色的符文。

    赵炯微微侧头。

    右手握著的紫黑短刃,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到不可思议的角度,自下而上,极其随意地轻轻一撩。

    “呲啦。”

    极其轻微的布料撕裂声。

    没有金属碰撞的巨响。

    刀疤男的动作瞬间定格在半空中。

    他高举著乌铁算盘,双眼圆睁,死死盯着赵炯。

    赵炯收回短刃,越过僵立的刀疤男,迈入正厅。

    “滴答。”

    一丝血线,从刀疤男的喉结处极其突兀地显现。

    紧接着。

    “哗啦——”

    他的头颅、半个右肩,连同那把号称精钢不催的乌铁算盘,顺着一条极其平滑的斜线,齐刷刷地滑落下来,砸在台阶上。

    切口处平滑如镜。

    几秒钟后,被高温瞬间封闭的血管才崩裂开来,大股的鲜血犹如喷泉般冲天而起,染红了正厅门框。

    赵炯走入正厅。

    厅内没有窗户,光线极暗。

    正中央的红木供桌上,没有供奉任何神像或牌位。

    只摆着一个犹如水缸大小的青铜三足香炉。

    香炉里插著三根足有手臂粗细的黄色大香,正在极其缓慢地燃烧着。

    那种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檀香混杂生犀角的味道,就是从这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的。

    赵炯走到供桌前。

    右眼窝里的紫火微微闪烁,盯着那三根燃烧的巨香。

    香烟笔直向上,升入黑暗的房梁。

    但在房梁的阴影深处,却传出了一阵极其粗重的、犹如某种庞大野兽在沉睡时的呼吸声。

    “呼哧呼哧”

    每一次呼吸,都会将升腾的香烟尽数吸入。

    “大当家?”

    赵炯苍白的薄唇微微一碰。

    他抬起那只没有任何血色的左手,极其粗暴地,直接扣住了青铜香炉的边缘。

    “轰——”

    没有发力,没有蓄势。

    重达几百斤的青铜香炉,连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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