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业火瞬间汽化!
连黑色的墨汁都没来得及喷溅,直接变成了无数惨白色的干燥粉末。
“嗡——”
完美纸人的身体剧烈一颤。
它那张完美无瑕的人皮脸颊上,迅速浮现出大片大片焦黑的龟裂纹理。
画上去的黑色双眼,在高温下瞬间融化,流下两道刺鼻的焦油。
串联在赵炯身上的那几十根墨线,在心脏被毁的瞬间,化作一阵黑烟消散。
赵炯抽回右臂。
纸皮鞋底稳稳落在太师椅前方的青砖上。
“哗啦。”
太师椅上,那具穿着黑蟒袍的完美纸人,犹如一座被抽空了骨架的沙雕,顺着赵炯抽出手臂的动作,直接坍塌成了一堆没有任何水分的灰烬与碎纸片。
那件华丽的蟒袍,也化作了满地飞灰。
正堂深处,再次陷入死寂。
“咔哒。”
就在完美纸人化灰的同一秒。
赵炯身后的那口【楠木黑棺】,发出了一声极其诡异的动静。
不是开棺。
而是棺材底部,发出了类似于车轮碾压过碎石的沉重摩擦声。
张申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柱剧烈颤抖。
楠木黑棺在自己动。
那四个抬棺的畸形纸人,已经被黑棺表面散发出的极寒死气冻成了四具僵硬的冰雕。
但黑棺,却在没有外力托举的情况下,极其缓慢地、贴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朝着正堂最深处,那张空出来的太师椅后方滑行过去。
在太师椅的后面,也就是正堂的最底端。
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扇被厚重黄布帘子死死遮挡住的小门。
黑棺滑行的方向,正是那扇门。
赵炯转过身,空洞的纸眼眶盯着那口自己滑行的黑棺。
干瘪的双手自然下垂。
“到了。”赵炯的声音极度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