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赵炯的身体在半空中停滞,被铡刀恐怖的力量顶得向后滑行,纸皮鞋底在血池水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蒸发出漫天毒气。
“规则?”
赵炯空洞的眼眶里,业火狂跳。
“老子的火,专烧规则!”
“轰——!”
赵炯五指猛地收拢。
凝聚在指尖的极致业火,犹如决堤的岩浆,顺着铡刀生锈的刀刃,疯狂倒灌而上!
巨大的暗红铡刀在接触到业火的瞬间,刀身表面那些蠕动的铁锈发出极其尖锐的惨叫声,随即迅速烧红、熔化。
“阴天子”平天冠下的惨白骨板,微微震颤了一下。
它终于动了。
那只干枯、长满紫黑指甲的手掌,猛地抬起,带着一股浓烈的尸臭,直插赵炯的胸膛!
但就在它抬手的瞬间。
赵炯身后,那口一直安静流淌著黑气的楠木黑棺。
毫无征兆地,动了。
“砰!”
八个画著劣质腮红的纸人,竟然同时松开了手!
失去托举,沉重的黑棺没有落地。
它在半空中猛地一转。
一股极其纯粹的物理质量,裹挟著镇压万物的恐怖死气,犹如一颗从天外砸落的黑色陨石,越过赵炯的头顶,笔直地砸向了“阴天子”!
“想请棺中客?”
赵炯死死捏著熔化的铡刀,嘴角墨线扯出一个极其冰冷的弧度。
“连人带棺材,全赏给你!”
“轰隆——!!!!!”
没有任何法术碰撞的绚烂光影。
只有绝对重量与极致坚硬的最原始冲撞!
楠木黑棺那厚重的底板,极其粗暴、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阴天子”那张光滑如镜的惨白骨板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