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勾引他体内的【鬼笑】复苏!
不仅是沈清辞。
“当啷!”
林重手里的血色算盘掉在地上,算珠疯狂地自行拨动。
林重的一双小眼睛惊恐地凸起,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一阵刺痛。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指腹上全是温热的鲜血。
在他的脖颈处,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道细微、却深达皮肉的红线!
那唱腔的音波,就像是一把无形的铡刀,正在一点点切开他的喉咙!
这声音,是冲著活人的脑袋来的。
“好大的威风。”
赵炯站在原地,纸人身躯在这恐怖的音波切割下,连一道划痕都没有。他甚至没有抬头。
“咔嚓——!”
一只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手掌,毫无征兆地按在了那张被铅粉覆盖的八仙桌上。
是鬼新娘。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桌前。
三色喜服在暗红色的业火下,泛著一种让人窒息的幽冷。
红盖头微微仰起,似乎在透过楼板,看着上方那个正在疯狂唱戏的怪物。
她很讨厌别人在她面前发出这么难听的噪音。
鬼新娘那只按在桌面的苍白玉手,食指微微屈起。
然后,随意地,在桌面上铺着的那层厚厚铅粉上,划出了一道笔直的线。
指尖划过。
伴随着一道清冷、透着极致森寒的吐字:
“断。”
【红纸舌】言出法随!诅咒爆发!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二楼的戏腔,在那个“断”字出口的瞬间,就像是被人用一把大铁锤生生砸烂了音响,戛然而止!
紧接着。
头顶那厚重的木质楼板,竟然顺着鬼新娘在桌面上划出的那条线,整齐地从中间裂开了一道长达三米的巨大缝隙!
那缝隙切面光滑如镜,根本不像是木头断裂,更像是被某种概念级的利刃瞬间剖开!
“砰!”
一个沉重的东西,顺着裂开的楼板缝隙,直挺挺地砸在了一楼的铅粉地面上。
溅起漫天惨白的粉尘。
粉尘散去。
那是一具穿着繁复、却沾满黑色尸油和泥水的戏服躯体。
它的四肢依然保持着那种反人类的反折状态,骨茬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最恐怖的是。
它的脑袋,不见了。
在那花团锦簇的戏服领口上方,只有一截平滑的脖颈断层。断层处没有流血,只有一层厚厚的、散发著刺鼻气味的惨白铅粉,死死地封住了血管。
而在它的胸腔位置。
“吧嗒吧嗒”
两颗布满血丝的死灰色眼球,竟然硬生生地从它胸口的戏服布料底下挤了出来,正怨毒地死死盯着面前的鬼新娘。
它的头被鬼新娘一句话强行“断”了。
但它,并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