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笑声,戛然而止!
概念被打断,张申和林重瞬间跌坐在积水里,大口喘气,从鬼门关前捡回了一条命。
“剥了它的声音,它连个屁都不是。”
赵炯冷酷地看着被缝住嘴、只能在原地发出无能闷吼的孝服大凶。
它用来构建身体的,不过是那些低级的孤魂野鬼。它真正的核心,就是那张能发出【鬼哭】的嘴。现在嘴被缝死,它就只剩下一个空壳。
“游戏结束。”
赵炯指尖猛地燃起一团暗红色的业火,但他没有去烧那只怪物。
他一掌拍在脚下的钢格栅上!
“砰!”
一根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猩红【因果线】,瞬间穿透了天台的水泥板,直达广场地面的黑棺本体!
“小的们,上楼接客了。”
“轰隆隆——!!!”
整座两百米高的老广播电视塔,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剧烈哀鸣。
在张申和林重震骇的目光中。
天台中央的水泥地面轰然爆碎!
八个画著腮红的黄泉纸人,扛着那口散发著无尽深渊死气的楠木黑棺,竟然硬生生从下方的楼层里,以一种蛮横到极点的直线撞击方式,撞穿了六层厚重的钢筋混凝土楼板,直接破顶而出!
黑棺降临天台!
镇压万物的黄泉死气,犹如海啸般横扫开来。
头顶那个由几千只游魂组成的黑色龙卷风,在接触到黑棺气息的瞬间,直接停滞、崩溃,化作漫天的阴气四下飘散。
“开棺。”赵炯冷冷吐出两个字。
“嘎吱——”
沉重的楠木棺盖向后滑开。
“嗖嗖嗖!”
几十根猩红的绣线犹如毒蛇出洞,瞬间射出,死死缠住了那个被缝死嘴巴的孝服大凶。
大凶剧烈挣扎,但在黑棺的绝对深渊拉扯力面前,它的挣扎就像是落网的飞虫般可笑。
“哧啦!”
它那具由无数怨气缝合而成的巨大躯体,在被拉向黑棺的过程中,开始迅速解体。
多余的阴气和肉块被黑棺的规则无情剔除,只剩下最核心的那团散发着极致悲凉与绝望的无形音波——【鬼哭】本源!
“砰!”
那团本源被绣线狠狠拽入棺底深渊,棺盖轰然合拢。
万籁俱寂。
离市上空那压抑了整整一夜的阴霾,终于被一阵狂风吹散,露出了一丝惨淡的星光。
赵炯站在黑棺旁,任由夜风吹拂著纸人身躯。
【母镜】、【鬼坟头】、【鬼哭】。
一夜之间,三块棘手的山鬼拼图,全部入棺。
“走吧。”赵炯转过身,看了一眼还没缓过神来的张申和林重,沙哑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
“离市干净了。该去对付那只正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