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碎张申和林重的内脏,震散他们体内的拼图!
这玩意儿恶心,它不具备物理破坏力,却能在这种绝对死寂的密闭空间里,造成最致命的真实伤害。
如果换做其他人,哪怕是顶级驭鬼者,面对这种无视防御的内脏共振,也撑不过十秒钟。
但赵炯不是人。
他甚至连内脏都没有。
“跟我玩共振?”
赵炯那具劣质的黄纸身躯,在这种恐怖的低频震荡下,连一道褶皱都没有泛起。
空洞的纸躯,就是这种次声波攻击最完美的克星。
赵炯眼神一寒,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僵硬的纸手猛地握紧成拳。
“嗤啦——!”
一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狂暴的暗红色【业火】,瞬间包裹了他的整个右臂!
在绝对死寂的走廊里。
赵炯抡起燃烧着业火的纸人手臂,腰部发力,对准那扇坚固的隔音玻璃,狠狠地一拳砸了下去!
“轰隆——!!!”
伴随着一声哪怕是满墙的吸音海绵都无法吸收的恐怖巨响!
那扇能够抵御子弹射击的特种隔音玻璃,在接触到业火因果的瞬间,直接被砸得粉碎!
漫天的玻璃碎渣犹如暴雨般向内飞溅。
隔音舱被打破,绝对死寂的规则瞬间出现了缺口。
“张申!砸台子!”
赵炯那沙哑、冷酷的声音,终于在这层楼里重新响起。
“死——!”
终于从内脏共振中缓过一口气来的张申,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狂吼。
他双眼布满血丝,强忍着心脏的剧痛,整个人犹如一发出膛的炮弹,顺着玻璃缺口直接撞进了录音房内!
漆黑的【鬼影】左臂迎风暴涨,化作一柄门板大小的阴影巨锤。
“砰——咔嚓!!!”
没有去管那些坐在椅子上震颤的尸体,张申的鬼影巨锤精准、暴戾地砸在了那张连通著整座塔通讯线缆的巨大调音台上!
抹除规律爆发。
调音台从中间轰然断裂,里面密密麻麻的电子元件和类似肉膜一样的线路瞬间被死气碾成了一地黑灰。
设备一毁。
那七八具坐在椅子上、胸腔疯狂震颤的尸体,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最后的执念。
“噗通,噗通”
它们犹如破布麻袋一般,接二连三地从椅子上滑落,摔在地上,化作了一摊摊散发著恶臭的黑水。
墙壁上那些长满眼睛和嘴巴的吸音海绵,也迅速枯萎、脱落,露出了原本生锈的水泥墙面。
二楼的低频共振,破除。
“呼咳咳咳”
林重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吐著嘴里的污血,胖脸惨白得吓人。“妈的这破塔里的东西,一套接一套的,差点把胖爷的肠子给震断了。”
“没死就站起来。”
赵炯踩着满地的碎玻璃,看了一眼已经彻底报废的调音台。
纸人身上没有沾染半点血迹。
“这只是一楼和二楼。”
赵炯抬起头,空洞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厚重的水泥楼板,直达塔顶。
就在这时。
“刺啦——”
录音棚角落里,一个原本已经掉在地上的老旧收音机喇叭,突然发出了一阵尖锐的电流声。
紧接着。
一个扭曲、模糊,仿佛是由几千个人的声带强行缝合在一起的声音,从喇叭里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嘿嘿嘿呜呜呜”
“来上来”
那声音里,竟然不仅有鬼哭的绝望,还夹杂着沈清辞那种压抑的诡异笑声!
张申和林重的脸色瞬间大变。
“它听到了刚才沈清辞在下面差点暴走的声音”张申握紧了拳头,“它在模仿!它在偷学规则!”
“模仿?”
赵炯冷笑了一声,一脚将那个破收音机踩得粉碎。
暗红色的业火在脚底一闪而逝。
“学个皮毛就敢挑衅。”
赵炯没有理会头顶传来的恶意,转身走向通往三楼的楼梯通道。
“继续往上。老子今天倒要看看,它这张嘴,到底能缝上几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