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
叁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心有余悸的恐惧。
“那天在奉化城外,那只死没脸的怪物简直不讲道理!
我本体的一半树根都被那红泥巴给强行同化了。
要不是老子当机立断,玩了一手金蝉脱壳,把主干硬生生劈断留在那儿当替死鬼,现在我早就变成木炭了!”
“壹他们呢?”
赵炯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知道,当时全都被鬼域冲散了。”
“叁”摇了摇头,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不过我估计,壹应该没那么容易死,贰和肆就不好说了那场雨太毒了。”
两人都是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油条,在这破庙里重逢,没有抱头痛哭,也没有什么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有冷静的情报交换。
“你躲在海城干什么?
等黄泉路拉人?”
叁一边处理伤口,一边看了一眼赵炯,“你身上的气机怎么一会儿强一会儿弱的?
漏气了?”
“本体那边出了点小状况,正在跟那怪物抢时间呢。”
赵炯没有详细解释现实世界的事情,只是冷冷地转移了话题:
“你既然逃出来了,不在外面找个荒山野岭苟著,跑到这海城的贫民窟来凑什么热闹?”
听到这话,叁的手猛地一顿,抬起头,那张一半人皮一半树皮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且绝望的表情。
“你以为老子想来?”
叁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动了外面什么东西。
“老五,咱们麻烦大了。”
“那只怪物它没在奉化城待着。”
“它顺着咱们逃跑时残留的味儿已经追到海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