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坟头,一旦让它消化完卷土重来,整个离市恐怕都要迎来一场浩劫。
“嘎吱。”
后院的木门被推开。
许章光穿着一身便服,眼眶底下挂著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快步走了进来。
他一路来到内房,对着深渊里的楠木黑棺恭敬地行了个礼。
“主子。医院那边的事情已经压下去了,对外宣称是地下管道爆炸引发的地陷,连夜转移了病人,伤亡降到了最低。”
“干得不错。”
赵炯沙哑的声音从棺材里传出。
许章光擦了擦汗,迟疑了一下,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泛黄的陈旧牛皮纸档案袋。
“主子,昨晚查抄那几个镜中人老巢的时候,我让手底下的人顺藤摸瓜,端了它们几个在市区的据点。”
许章光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著一丝古怪,“在其中一个据点里,我们发现了一份民国初年的绝密卷宗。
这卷宗上的内容似乎和您身边的那位有点关系。”
听到这话,原本静静悬浮在半空中的黑棺,猛地沉寂了一下。
紧接着,一阵令人心悸的冷风吹过,一身三色喜服、盖著红盖头的鬼新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许章光的身后。
那股恐怖的压迫感,让许章光后背瞬间湿透了。
“念。”
赵炯的声音透著一丝危险的冷意。
许章光咽了口唾沫,赶紧打开档案袋,念道:
“这上面记载,在离市城南几十里外的老槐树村,有一座废弃了几十年的古宅。
当年那里出过一场大凶的冥婚惨案。
卷宗上说,那场冥婚里,不仅出了个穿红嫁衣的凶祟”
“还遗落了一件邪门的陪嫁之物,叫做【鬼喜娘的红纸舌】。”
许章光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红纸舌能口吐恶语,言出法随,带着恶毒的诅咒。
母镜的人一直在找这东西,似乎是想用它来补全某种声音类的拼图规律。”
黑棺内,赵炯听到红纸舌这三个字,空洞的意识深处,突然闪过一抹敏锐的精光。
他没有去看许章光,而是转头看向了静静站在外面的鬼新娘。
自家这位娘子,实力恐怖,但唯一的缺陷,就是她不会说话,只能用动作来传达意思。
一个只能靠气场压人的诡异,如果有了能“言出法随”的恐怖发声器官
“红纸舌”
赵炯在心底冷冷一笑。
那面母镜在地下消化坟头,短时间内绝对不敢露面。既然它在找这件东西,那这块适合鬼新娘的拼图,他赵炯怎么可能放过?
“许章光,备车。”
赵炯的纸人身躯从阴影中走出,身后的鬼新娘乖巧地挽住了他的纸手臂。
“去老槐树村。老子要去给我娘子,寻个能说话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