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的地界,带着灭城的死气,笔直地朝着离市移动!
最多不出半个月,它就会兵临城下!”
一个能让世家大族几代人填命镇压的恐怖大凶,正在跨越千里,直奔离市而来!
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将离市这帮地头蛇的从容炸得粉碎。
钟老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如果真是这样,离市即将面临的,将是一场比赵镇鬼镜还要恐怖十倍的灭顶之灾!
“前辈!”
江若棠深吸一口气,看向主位上的纸人,抛出了自己最后的筹码,“把鬼影交给我带走。
我把它带回奉化,那只大凶就会感应到拼图的位置,调头回去。”
“这不仅是在救奉化,也是在替你们离市转移这泼天的灾祸!
只要您肯放手,江家愿意奉上任何您想要的重酬!”
大义、利弊、威胁、筹码。
江若棠在绝境中展现出了极高的谈判技巧,她确信,在面对一只即将灭城的未知大凶时,任何人都会选择趋利避害。
整个大堂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了那个端坐在主位上的惨白纸人身上。
等待着这位禁忌存在的裁决。
一秒。
两秒。
“呵呵呵”
纸人那画著黑墨的嘴角,突然诡异地向上扯动。
一阵极其沙哑、透著无尽讥讽的冷笑声,从纸人那没有声带的喉咙里幽幽传出。
江若棠愣住了,许章光等人也愣住了。
“转移灾祸?”
纸人缓缓向前倾了倾身子,那双空洞的死鱼眼死死盯着江若棠。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压迫感,瞬间将江若棠引以为傲的谈判姿态碾得粉碎。
“拿一个残缺的破烂,也敢来威胁我?”
赵炯的声音没有丝毫对大凶的忌惮,只有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绝对霸道与冷酷。
在活人眼里,那是一场即将屠城的灭顶之灾。
但在赵炯这口只知道镇压与关押的黑棺眼里,一个主动送上门来、携带着大量本源阴气的大凶,算什么灾祸?
那不过是一份丰厚的外卖!
“它若敢来。”
纸人的手指在太师椅的扶手上重重一扣,木屑纷飞,“我就让它,有来无回。”
赵炯缓缓靠回椅背,犹如宣判死刑的阎罗,断绝了江若棠最后一丝幻想:
“至于那道鬼影。
进了我黄泉棺材铺的东西”
“连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带走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