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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们还真聪明啊?”
既然装不下去了,“小六子”索性嚣张地抓着铁栏杆,死死盯着林重和沈清辞,“居然这么快就能发现我们在现实里的踪迹?
不错,有点本事。”
“他妈的!”
林重看着这张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脸,气得肥肉乱颤,一脚狠狠踹在铁笼子上。
“你个怪物!
小六子到底被你们弄去哪了?!
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小六子?
啊你说原主啊。
他现在在镜子里,代替我过得可‘舒服’了呢。
每天都在黑暗里提心吊胆,哭着喊着想出来,哈哈哈哈!”
“小六子”发出刺耳的狂笑,眼神中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与癫狂:
“林重,你别以为你们抱上了一个神秘人的大腿就能翻盘!
我告诉你们,你们死定了!
我们无处不在!
到时候,你们离市的所有人,全他妈得被我们塞进镜子里面当成待宰的牲口!”
看着这怪物在笼子里上蹿下跳、口出狂言。
沈清辞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他缓缓走上前,隔着栏杆,侮辱性地用手拍了拍“小六子”那张叫嚣的脸皮。
“啪、啪。”
“笑啊?
继续笑。”
沈清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透著一种看乡巴佬进城般的怜悯,“在这离市,你可能是觉得你们这帮镜子里的老鼠藏得很深。
但在前辈面前”
沈清辞顿了顿,语气里透着极致的压迫与嘲弄:
“我还从没见过,有什么诡异,敢像你这只井底之蛙一样嚣张的。”
听到这番话,“小六子”的笑声猛地一噎,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一样难看,但嘴里依旧硬挺著:
“少他妈装神弄鬼!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拿我这具借来的皮囊怎么样!”
“马上你就知道了。”
沈清辞和林重没有再废话,两人一前一后,犹如拖死狗一样,拖着铁笼子,一把掀开黑布门帘,直接走进了棺材铺的内房。
昏暗的内房里,阴风阵阵。
当“小六子”顺着阶梯,看清地下空间中央,那口被无数猩红绣线死死缠绕、诡异地【倒悬】在寒潭之上的庞大黑棺时。
他那原本嚣张、不可一世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紧接着,一股源自于诡异底层规则的绝对压制力,犹如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砸在了他那寄生在皮囊下的灵魂上!
“不这是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前一秒还叫嚣着要让所有人进镜子的怪物,此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犹如见到了这世间最恐怖的梦魇!
他的本能,在疯狂地尖叫着让他逃跑!
他像个疯子一样,在铁笼子里拼命地往后缩,手脚并用地扒著栏杆,指甲都抓出了鲜血,极度抗拒被拖向那口倒悬的黑棺!
“放开我!
我不进去!
别让我过去!!!”
看着笼子里这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怪物。
林重和沈清辞相视一眼,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冷笑。
“怎么不嚣张了?
刚才不是还挺能叫唤的吗?”
林重走上前,粗暴地踹了一脚笼子,嗤笑道:
“若是放在以前的离市,你们这帮阴沟里的老鼠仗着没人能摸清规律,确实还能兴风作浪、装神弄鬼。
可现在,在这位前辈的地盘上”
沈清辞冷冷地接上后半句,一把抓住了笼子的铁索:
“你们也敢这么大张旗鼓地跳出来找死,真是嫌命长了!”
两人根本不顾“小六子”那撕心裂肺、犹如杀猪般的惨绝哀嚎,一步步踩着阶梯,无情地将这个快要被吓破胆的镜中怪物,强行拖入了那口绝对压制的黑棺领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