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散步散好了么?
散好了,我们该谈谈正事了。”
钟老吓得倒退半步,不可置信地问出一句: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赵炯那僵硬的纸脸干笑了两声:
“咳咳,我是什么东西?
以后你就知道了。”
钟老看着近在咫尺的赵炯,眼底的恐惧瞬间化作癫狂,脸色突然一狠,亮出一阵极其阴毒的冷笑。
随即,他猛地张开双臂,犹如恶狗扑食一般,飞速死死抱住了赵炯的黄泉分身!
惨白的业火瞬间顺着接触面疯狂蔓延!
“呵呵呵!”
钟老面目狰狞地狂吼,“你千不该万不该,离我那么近!
我正愁著怎么找你呢!
没想到你居然自己现出来了。
不管你是什么,只要被长命业火粘上。
燃烧,就不会停下了!
好好作为长命灯的燃料吧!”
赵炯低头看着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自己的钟老,纸人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懵逼。
他极其嫌弃地伸手,一把将钟老重重推开。
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冒起的惨白火焰。
紧接着,在钟老犹如见了鬼一般的惊悚眼神注视当中。
赵炯抬起纸手,像拍衣服上的灰尘一样,在着火的地方轻轻拍了几下,又随意地凑上前吹了两口气。
呼——
紧接着,那所谓能够燃烧一切、除非烧成灰烬否则永不停歇的长明业火。
就这么极其随便地、犹如吹灭一根生日蜡烛般,被赵炯轻易地扑灭了,连一丝火星子都没剩下。
赵炯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钟老。
“你这家伙,真奇怪。
这小火苗子,不就多吹两下的事情?
让我去当长明灯的燃料?
你想的可真美啊!”
说罢,赵炯纸人身子前倾,极其侮辱性地轻轻对着钟老身上的业火一吹。
暗地里,黑棺的意念猛地一沉。
那无可匹敌的绝对棺材压制力骤然浮现、降维打击!
噗嗤。
钟老身上那代表着离市最高底蕴的火焰,尽数熄灭。
黑暗中,只显现呆滞的低头看着自己的钟老。
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长明灯业火,被眼前这家伙,轻而易举的吹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