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的钟老按在地上狂扇耳光,顿时一脸懵逼
“老、老先生”
沈清辞咽了口唾沫,指着地上的钟老,“这是怎么回事?”
“哦,沈先生啊。”
赵炯收回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扯,“没事,这老头有点懵,我正用独门秘法帮助他恢复神智呢。”
此时,连挨了四个大逼兜的钟老,脸上显然已经不再是那副浑浑噩噩的懵逼神色了。
伴随着火辣辣的剧痛,他的理智已经彻底回笼,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屈辱与愠怒。
可赵炯仿佛没看见他那杀人的眼神,见他还不说话,冷哼一声,抬起手正要继续扇这“物理秘法”呢。
钟老吓得亡魂皆冒,急忙双手抱头,极其狼狈地举手阻挡:
“别、别打了!”
“呦呵,你清醒了?”
赵炯停下手,居高临下地讥笑一声,死死盯着钟老,“想起我是谁没有?”
钟老那浑浊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飞速转了几下,意识渐渐完全恢复。
直到这会,理智重新占据高地,他才算将方才在无明之地发生的一切恐怖经历消化完毕。
自己这是中招了!
中了那该死的无明!
心头的那些软弱与所谓的愧疚,在认清现实的瞬间被他极其冷血地抹杀得一干二净。
云华?
那个女人早就在几十年前就被自己当做灯油给活活烧死了!
都死透了的人,怎么可能还见得到她?
他脑海中回想起当初的画面。
当初让她为了家族大义去做灯油时,这娘们居然还不愿意,在那哭天抢地地挣扎。
哼,妇人之仁!
他不仅将这娘们毫不留情地烧了,这些年来,钟家大部分旁系、甚至血亲,只要长明灯需要,都被他当做燃料烧了!
按理来说,他钟学儒对这一切问心无愧啊!
只要能够续上离市的长明大业,只要能够保住钟家这百年门阀的无上地位。
区区几条人命而已,算得了什么?
又有什么好珍贵的?
认清楚了当前处境,属于枭雄的阴鸷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你是黄泉的人?”
钟老咬著牙,强忍着脸上的剧痛站起身。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极其警惕地看着赵炯,又转头看了看老老实实站在赵炯旁边的张申、沈清辞等人。
最后,他那阴沉的目光,在这棺材内部虚空中,来回扫视、瞄了几眼。
“这是哪里!”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赵炯,声音中透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