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凛,立马爆发出极致的速度,离开这片即将沦为火海的绝地。
此刻,南区深处的某个角落。
顾永昌正狼狈地躲在一个废弃的古色古香的酒馆里,看着窗外骤然升腾的惨白火焰,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该死,怎么长明灯会烧的那么剧烈?”
周围的高温正在急剧攀升,他不得不断刮起属于魂鬼的阴风,死死席卷护住自身。
虽然那阵犹如催命符般、极其怪异的骨笛声音,正从自己身后的衣服里屡屡传来、愈发凄厉
但这会生死攸关,显然没法顾及这个了!
他再不疯狂发动魂鬼的力量来抵抗火焰,恐怕待会自己就得被活活烧成灰烬了。
酒馆之外的远处。
比张申两人先一步赶到的刘若兰和周望两人,正站在安全的角落,看着不断被惨白火焰灼烧的酒馆,并没有贸然进去涉险。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怎么回事?
是长明灯么?”
姗姗来迟的张老带着武佩赶到,看见两人,急忙开口问道。
刘若兰盯着那燃烧的酒馆,冷静地点了点了点头:
“应该是老先生他们的动静,我们不用多管。
顾永昌已经吹响了刚洞,很快就会招来诡异了。”
三人听见刘若兰所说的话,面色各异,皆是各怀心思。
张申还好,他已经认清了现实,对于帮助黑棺收押诡异,以此换取离市的安宁和压制发鬼,并没有太大的意见。
但是,武佩和周望显然不怎么想。
周望站在阴影里,心思飘动。
他好不容易借着这次机会,难得地离开了那口压制他一切权力和欲望的黑棺,自然不想再像个囚犯一样直接回去。
他是个政客,他要继续做官方民俗科的科长,甚至还要借着这次无明之劫立下滔天大功,在权力中心再进一步!
给一口棺材打工?
那只是权宜之计。
而武佩则是极其淡定地卸下背后的包裹,从中抽出了一把造型古朴、杀气腾腾的短刀。
他眼神冰冷地盯着酒馆:
“我会把顾永昌杀死。
然后,再把长明灯处理。
至于把诡异押进棺材,不好意思,这不是我的职责。”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
长明灯这个吃人的邪物,他今天必毁之!
刘若兰冷眼看着这群各怀鬼胎的男人,没有搭理众人的表态。
她默默地从怀里祭出了那截惨白的【尸陀鬼之骨】。
在离开黑棺之前,那位神秘的赵炯便通过意识传音,与她多交代了两句底牌。
她不需要去拼命拼杀,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利用尸陀鬼的力量能够拖住这些被刚洞吸引来的诡异即可。
至于收押关押的其他事情由老先生他自己来做!
滴答。
就在酒馆的火势即将达到顶峰之际。
一股冷意,顺着滴答的雨水传导下来。
紧接着,极其诡异的冷雨在这绵延落下。
那原本霸道无匹的长明灯业火,在这股冷雨的冲刷下,竟然硬生生被压制,并且顺带还诡异地减弱了火势!
站在远处的四人感受到这股连长明灯都能压制的阴寒,脸色瞬间开始凝重到了极点,如临大敌。
他们心里十分清楚。
那被刚洞凄厉笛声从无明深处强行招来的第一个诡异,到了。